抱拳说:“雅男兄久候,兄弟得罪了!”
吴雅男也起身抱拳:“小弟也刚到,天锋兄请坐吧。”他见李坚挺胸而坐,十分羡慕地说,“天锋兄无论是行还是坐,总是挺胸昂首,不失英雄气概!”
李坚摇头道:“哎呀,让雅男兄见笑了!我非英雄,只能说一勇之夫,或说是莽汉。我的行为也只能称之为‘杀手’而已,至于说形体姿势,那是从军校起就锻炼出来的。身为军人,哈腰驼背,成何体统?”
“天锋兄过谦了。”吴雅男颇觉不过意地说,“想当初小弟还误会天锋兄,一直没有向天锋兄道歉……”
李坚忙说:“雅男兄,过往之事休要再提了,何况几句戏言,我非妇人女子,岂能耿耿于怀?倒是雅男兄两次救我。所谓大恩不言谢,兄弟当铭记于怀,若能不死于非命,后当图报!”
“天锋兄,言重了!”吴雅男竟然起身说,“小弟不过举手之劳,哪里当得起兄台如此厚誉!”他举起杯来,“来,来,来,请干此杯。我们俩干了吧。”
李坚只得勉强干一杯。
吴雅男拿起酒壶斟酒。
李坚说:“雅男兄,说来惭愧,兄弟不善饮酒。”
“自古英雄海量!”
“所以我非英雄。”李坚说,“其实酒能伤身,也能误事,所以还是少喝、不喝为好。”
吴雅男说:“小弟在名利场中,终日有应酬,喝酒也是无奈。既然天锋兄不主张喝,那就免了吧。”
“那倒不必。”李坚说,“俗话说‘以酒骗菜’,把酒放在这里,我们抿一口,吃几口菜,也好慢慢抿着聊天嘛,不然一阵胡吃海喝,几分钟解决战斗,然后大眼瞪小眼,那多干啊!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