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的族规!”
范雅芳指出:“这是中国几千年文化糟粕的现实存在,有既得利益者维护,不知还要延续多少年呢!”
“那就让雅男招一个上门女婿好了。”
“是的,这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但是,看似最简单,其实也最复杂。从雅男方面来说,她有选择,也应该有选择。
吴家的浩大家业,只要发出话去,愿做上门女婿的,可以车载斗量,这些人自然都是想得吴家浩大家产而来的,雅男能要吗?
雅男要的,是个正直、有正义感、不为她家家产所动、真正爱她、她也能接受的男人。而这样的男人,能接受招赘,改换姓氏吗?”
李坚皱眉点头:“这倒也是……”
范雅芳叹息道:“所以啊,雅男太不幸了。吴老太爷年过七旬,虽然健康,毕竟已是古稀,万一有个不测,雅男招赘之事也会增加困难,但急切间又哪里去找合适的人呢?”
李坚深表同情:“是啊,谁能想到处在她这样的地位,会有如此大的难处。阿妹,你与她情同姐妹,多帮帮她吧。”
范雅芳说:“吴府对我家可谓恩同再造,雅男和我比姐妹还亲,我能帮她的,能不帮吗?但我能怎么帮?阿哥,倒是你应该帮帮她。”
“我!”
“怎么,你不愿帮帮她吗?”
“看你说的。且不说我与她之间的情谊,她多次救我,也该报答的。只是我如何帮她?”
范雅芳别有所指地笑道:“阿哥,只要你想帮她,你就是最佳人选了。”
李坚一惊:“什么,我是……”
范雅芳挥挥手:“别急嘛,只要有良好愿望,必然水到渠成。好了,我们先不讨论,顺其自然吧。”
李坚却没有理解范雅芳的“隐语”。
吴雅男安排好了上海的业务,来到苏州,李坚乍一见,感觉十分别扭。他暗暗端详,怎么也不能设想,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竟会是个女子!又不由暗想:她还原女装,会是什么样子啊?
吴雅男尚不知范雅芳已说破她的身世,与李坚仍然摇头晃脑“兄弟”长、“兄弟”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