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2)

救回裴玄静,立下大功一件,况且一直以来服侍主人任劳任怨,算是位不可多得的忠仆,偶一小错,怎忍严加苛责。

  王义沉闷地告退。

  杨氏见裴度的脚腕肿起来老高,心疼道:“请个郎中来瞧瞧吧。”

  裴度摇头,“不必。你拿块凉的湿手巾来给我敷着。”心中却在想杨氏方才冲口而出的一句话——这不是成心害人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裴度的心中也有一丝困惑。王义为自己牵马坠镫很长时间了,一向都很小心。裴度政务繁忙,要操心的事太多,即使骑马上路脑子也不空闲,所以常会心不在焉。为此,王义总是选择在最安全方便的地方让主人上下马,确保裴度的安全,从未有过闪失。

  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太不寻常了,不由让人怀疑起王义的动机来。更奇怪的是,当杨氏脱口而出那句伤人的指责时,王义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

  杨氏张罗了湿手巾来,裴度决定暂时搁下心中的疑问。他宁愿相信今天的事故纯属意外。所谓用人不疑,如无充分的证据,对下属的忠诚不可妄加怀疑。王义是值得信任的仆从,要不是他,侄女裴玄静至今还不知流落在何处呢。

  裴度问杨氏:“玄静怎么样了?”

  “身子基本恢复了,到底年轻嘛。”杨氏回答,“至于那件事……”

  “你都对她说了?”

  杨氏点点头。

  “她如何反应?”

  杨氏摇摇头,又点点头。

  裴度叹息一声,“请侄女过来见面吧。”

  裴度上一次见到玄静时,她才刚满七岁,就因为勘破一桩杀人案而名声大噪。裴度至今还记得其中的细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