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推到前台的。哼,他鄙夷地想,别以为靠她就能蒙混过关了,没那么容易。

  “好好好。”吐突承璀干笑几声,道,“既然‘女神探’在此,就请断一断这起刺杀案如何?”

  裴玄静镇定地回答:“此乃朝廷重案,圣上一定已指派了最得力的大臣主办,怎么轮得到玄静来说三道四。况且玄静刚到长安不久,对事发前后的情形一无所知,实在不敢妄言。”

  “大娘子就不要推辞了嘛。此案危及社稷,又关乎至亲,大娘子理当义不容辞的。”

  裴玄静垂头不语。

  吐突承璀冷笑,“大娘子不肯说,那么就由本将来问一问吧。”

  “中贵人请问。”

  “以本将方才所见,裴中丞的头部受伤最重。”

  “是的,贼人的刀砍在叔父脑后。”

  “可是裴中丞却死里逃生了。”

  “皇天护佑,幸免于难。”

  “事情没那么简单吧?”

  裴玄静抬起双眸,直视吐突承璀。她平生头一次与阉人面对面,只觉得那张脸皮光滑得既令人诧异,又心生悲哀。

  只听吐突承璀慢条斯理地说:“据报,裴中丞是因为戴了一顶特别厚实的毡帽才未被当场砍死。”

  “是。”

  “那顶帽子呢?”

  “大理寺已当作证物取走了。”

  “是吗?”

  裴玄静说:“中贵人若存疑问,可去大理寺查看。”

  “哈哈哈。”吐突承璀爆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大娘子果然精明过人,那咱们也别在这里绕圈子了。今天本将就问一个问题:裴中丞怎么会在大伏天里戴一顶厚毡帽?这不是太反常了吗?”

  裴玄静沉默着。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但是吐突承璀表现出的敌意太强烈,激起了她的愤怒。王义已经死了,叔父刚刚才脱离危险,这个宦官不去追查凶手,却对受害者的亲属咄咄逼人,难怪全天下人都对这帮皇帝的家奴没有半分好感。

  她反问:“中贵人此问是什么意思?”

  吐突承璀没料到裴玄静竟敢直接挑衅自己,怒道:“是我在问你问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