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2)

色随之一变。

  就在数天前,从西川刚回朝任职不久的祠部郎中段文昌上表,奏请皇帝封后。此表一出,朝野哗然。郭念云封后之事,从皇帝刚登基时起至今,十年中被反复提起,又屡屡落空。最近一次老臣权德舆率众上表,给皇帝施加了很大压力,仍被皇帝借口天候不吉拖延,最后不了了之。

  至此,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皇帝就是不想封郭念云为后,因而再无人愿逆龙鳞。

  偏偏冒出来这么一个段文昌,居然又提封后之事。此人刚从西川回京,应该是看到皇帝新立太子,便想当然地奏请为太子之母封后。他不了解围绕立储和封后的是是非非,对皇帝与郭氏之间的嫌隙更是一无所知,又急于在朝中立足,所以才会如此冒失行事吧。

  段文昌上了这个奏表后,诸臣罕见地一致沉默,都等着看皇帝如何表态。

  身为郭贵妃的兄长,郭鏦对立后之事一向三缄其口,竭力避嫌。不料今天李素竟从蛇患扯到这上头来。

  他问李素:“你是想说蛇患和……那件事有关?”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圣上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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