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怎么了,你没听见朕的问话吗?”
裴玄静忙答:“是,关于宋若茵的死因……尚无结论。”
“尚无结论?”皇帝皱起眉头,“朕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
“是妾愚拙。但若非确凿的答案,妾不敢在陛下面前妄言。”
“你还要查多久?朕不能无限期地等下去,如果你查不出来,朕就将此案交给大理寺去办了。”
“请陛下等到宫中扶乩完成。如果到那时妾仍然没有结论,此案任凭陛下处理。”
“宫中扶乩?”
“是的。宋若茵虽死,宋若华仍愿独自承担扶乩之责。妾已答应她,在扶乩完成之前,尽量不让探案干扰到她。”
“谁给你权力应承她?”
“妾以为,对陛下来说……扶乩比宋若茵的命案更重要。”
皇帝死死地盯住她:“又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胆量,揣度朕意?”
裴玄静浑身冒出了冷汗。更奇特的是,在极度的紧张中,她的脑海中竟然闪过崔淼的笑脸。这家伙不是言之凿凿,说什么蛇患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吗?如果他的话属实,那还要扶乩干什么,把崔淼抓来不就真相大白了?
她低着头回答:“……是陛下说的,予我全权处理此案。”
良久,皇帝才说:“宋若华告诉你,朕为什么要扶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