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三杯。”
“你要是把我说的那几毫升的酒倒在一起,就和两小杯一样。”小心眼儿和烈酒一样令人陶醉。
“嗯,早上不能喝威士忌酒。”
“它能让我的思维变得更清晰。”
“不,不会的。”
“会的。而且更有创造力。”
“那也不能。”
托马斯把莱姆的衬衣、领带和裤子都熨得平平整整,不像以前那么皱皱巴巴了。照料一个四肢瘫痪的人,托马斯干的可都是体力活。但是莱姆的新轮椅英维康TDX(意即“全新驾控体验”)可以摊开,变成一张床。这让托马斯的工作轻松了不少。它甚至还能爬上较低的楼梯,加速度相当于中年的慢跑者。
“我说我想喝一点威士忌。你瞧,我已经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愿望。你怎么看?”
“不行。”
莱姆冷笑了一声,又开始盯着电话。“要是他跑掉了……”他的声音变低了,“你会不会也像其他人那样做?”
“林肯,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为莱姆工作了好几年。有时是他被辞退,有时是他辞职。可他现在还在。这既证明了他锲而不舍的毅力,也证明了他的乖张倔强。
“我说,‘要是他跑了,’你说,‘噢,他跑不了的,别担心。’那我就应该安心了。你知道,人们都会这么说。他们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去安慰别人。”
“可我没说呀。我们是不是在争论一个我本没有说,但是可能会说的话?这不正像是老婆在街上看见了一个美女,就觉得老公要是在的话,肯定会盯着她看,于是就生了他的气。”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林肯心不在焉地说,他几乎满脑子想的都是在英国逮捕洛根的方案。有漏洞吗?防御措施怎么样?他能相信告密者没有把信息泄露给凶手吗?
电话响了,莱姆身旁的纯平监视器上的来电显示盒打开了。他一看号码是国内的,是纽约警察局大楼曼哈顿下城1号警察局广场的内部电话,而不是从伦敦打来的,感到很失望。
“指令,接电话。”咔嗒。然后他问:“什么事?”
五英里外的声音小声嘀咕:“心情不好?”
“英格兰还没有消息。”
“你在做什么?随时待命还是怎么?”警探朗·塞利托问。
“洛根不见了。他随时可能采取行动。”
“比如生个孩子。”塞利托说。
“你要这么说也成。你有什么事?我可不想一直占着线。”
“你的设备都那么高级,难道没有呼叫待时?”
“郎。”
“好吧,有件事要告诉你。一周前的星期四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谋杀案。受害者是一名女性,叫爱丽丝·桑德森,住在格林咸治村。凶手刺杀了她,偷走了一幅画。我们己经抓到凶手了。”
为什么要打电话说这个?一个普通的案子,凶手也被囚禁了。“是证据有问题?”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