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头。
格伦对那名联邦调查局的特工打了个手势:“现在你可以把他放了。”
对方松开了普拉斯基的手铐。他站着直揉手腕。
莱姆说:“让朗·塞利托恢复原职,把普拉斯基的妻子释放出来。”
格伦看了看布拉克顿,对方摇摇头,“在这个时候这样做的话,就等于承认数据挖掘到的信息和SSD公司可能与罪案有牵连。暂且只能这样了。”
“扯淡。你知道朗·塞利托从来没吸过毒。”
格伦说:“调查会证明他无罪的。我们要让事情顺其自然。”
“不,该死!根据凶手放进系统的信息,他已经有罪了。就像詹妮·普拉斯基一样。所有这些都在他们的履历上!”
高级警监镇静地说:“眼下我们只能让它这样了。”
联邦特工和格伦一起走向门口。
“哦,马克。”普拉斯基喊。惠特科姆回过头,“对不起。”
这位联邦特工想不到他会道歉。他眨眨眼,摸了摸蒙着纱布的鼻子。普拉斯基继续说:“我只打断了你的鼻子。妈的,犹大。”
嗯,这个菜鸟还是有骨气的。
他们走后,普拉斯基给他老婆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接通。他生气地合上了手机,“林肯,我跟你说,我才不在乎他们说什么。我不会就此不干的。”
“别担心。我们会继续做下去。嘿,他们炒不了我的鱿鱼。我只是平民百姓。他们顶多炒你和梅尔的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