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的应答,托马斯。不过我要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你是一名国会议员,你制定了一条法令:‘任何生肉都不准进口本国。’选择了这些措辞,你就自然而然地准许罐装或加工过的肉食进口。你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Mirabile dictu.”普拉斯基说。
“天哪。”莱姆确确实实感到吃惊了,“你会讲拉丁语。”
他笑了,“几年了,在高中时。作为唱诗班的男歌手,总会学点东西。”
“你到底想说明什么,莱姆?”萨克斯问。
“布拉克顿的法庭指令只是禁止给普利维斯劳尔提供关于合规管理部的信息。可是格迪斯要的是关于SSD的所有资料。所以——ergo——我们所拥有的关于SSD的其他资料可以让渡。卡塞尔卖给迪耶戈的文件是属于PublicSure的,并不是合规部的。”
普拉斯基笑了。萨克斯却皱起了眉头,“他们会拿到另外一个法庭指令。”
“难说。倘若纽约警局和联邦调查局发现为自己的数据立约人工作的某个人一直在出卖被高度关注的案件时,他们会说些什么?哦,我有种感觉,在这件事上,高级警官会支持我们的。”这个想法牵出了另一个想法,其结论令人惊恐。“等等,等等……在拘留中心——攻击我堂兄的那个人。安特文·约翰逊?”
“提他做什么?”萨克斯问。
“他试图谋杀亚瑟没有任何道理。甚至连朱迪·莱姆都觉得了。朗说他是一名联邦监狱的囚犯,暂时关押在州拘留中心。我怀疑是不是合规部的某个人和他达成了一笔交易。他可能在那里想看看亚瑟是否以为某个人获得了关于他的客户信息,并利用它进行犯罪。如果是这样,约翰逊就应该把他暴打一顿。可能他能得到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