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让步。不过,如果武器的供应中断,这些人就会去别的地方。这是英国军官唯一可以在法国抵抗组织方面利用的优势。
但这种优势的确有效。他怒视着她。慢慢地,他把抽完的烟头从嘴里拿下来,把它捏灭,扔在地上。“那好吧,”他说,“上车。”
女人们帮着卸下箱子,然后一个个爬上车。地板很脏,满是水泥、灰土和油渍。但她们找到一些碎布袋子垫着,省得坐在地板上弄脏了衣服。安东给她们关上了车门。
“骑士”钻进驾驶室。“好了,女士们,”他用英语说,“我们开拔了!”
弗立克冷冷地用法语说:“不要说笑,拜托,也不要说英语。”
他发动了汽车。
在轰炸机机舱的金属地板上飞行了五百英里以后,“寒鸦”们坐在建筑工的篷车后面,还要走二十英里。令人惊讶的人是“果冻”——这位岁数最大、最胖、六个人中最不合适的一个,却最为坚忍,对这样那样的不便之处开着玩笑,篷车急弯时她失控翻倒在一边,也让她对自己笑个不停。
可当太阳升起,篷车进入小城沙特尔时,大家的心情又阴沉下来。莫德说:“真不敢相信我在干这个。”戴安娜捏着她的手。
弗立克提前做好了计划。“从现在起,我们分成两人一对。”她说。小组划分在精修学校时已经定好。弗立克让戴安娜跟莫德在一组,如果不这样,戴安娜就会大吵大闹。弗立克自己跟鲁比一组,因为她希望遇到问题时有人商量,而鲁比是“寒鸦”里最聪明的。不幸的是,葛丽泰只能跟“果冻”一组。“我还是闹不清为什么我要跟个外国人在一起。”“果冻”说。
“这可不是茶话会,”弗立克生气地说,“你不能跟你最好的朋友坐在一起,这是一次军事行动,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果冻”收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