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哭,疼痛或许会消失,但眼泪并没有流出来,他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吗啡,然后便倒在了床罩上。
天不亮他就被电话吵醒了。来电的是沃尔特?莫德尔,隆美尔的那位助手。迪特尔迷迷糊糊地问:“进攻开始了吗?”
“今天没有,”莫德尔回答,“英吉利海峡的天气不好。”
迪特尔坐直身子,摇了摇头,让脑子清醒过来。“那会在什么时候?”
“抵抗组织明显在期待某些事情发生。一夜之间,整个法国北部出现了破坏活动的大爆发。”莫德尔的声音一直就是冷冰冰的,现在更是降到了北极冰层之下。“防范这类活动应该是你的工作,你还躺在床上做什么?”
迪特尔被问了个猝不及防,他极力恢复自己惯有的镇静。“我正在跟踪一个最重要的抵抗运动领导人,”他说,尽量显得不像是为失败找借口,“昨晚我差点儿抓到她,我会在今天逮捕她,不要担心,明早我们就能围捕几百名恐怖分子。我向你保证。”最后一句话有点儿恳求的意思,他有些后悔不该这样说。
莫德尔不为所动。他说:“过了明天,恐怕一切就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