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心理,不然,即便凶手用撬杠破坏门锁,也是无法进入的。
“顺便说一下,这个防盗门是我见过的最先进的,它是用密码进行锁定的。只要大门关上,即便在屋里面,不输入密码也是打不开的。而且,这栋别墅的所有窗户都装有防盗栅栏,只要凶手进入了客厅,大门就会自动锁定的,凶手即便杀了她,也没法走出去的。这证明死者一开始对他是没有戒心的,将他放进来的,或者,凶手有开门的钥匙,也知道大门的锁定密码,行凶后自己输入密码开门逃走的。”
“嗯……你说的这些都有可能,但要等指纹化验出来,才能做出判断。”卫民点头道,“可是我觉得,留在防盗键盘上的那枚指纹很有可能就是兰草本人之前设定密码时留在上面的,凶手既然知道抹掉门拉手的上痕迹,就不可能在门锁键盘上留下完整指纹的。”
“是的。”王越赞同道,“按照常理,凶手应该具备这样的防范意识。但是,假如他当时处于极度恐慌之中,只忙于解码逃跑,一时疏忽了,也是有可能的。”
“嗯……”卫民若有所思地应了声。
肖扬接着汇报:“茶几上摆放的《靓装》是月刊,共有10本,分别是2012年1月15日至10月15日出版的;《江州日报》是日报,截止日期是2012年11月11日。在她的别墅门口邮箱里,我还发现了2012年11月11日以后一个多月时间的《江州日报》和第11、12期《靓装》杂志,由此,我们可以判断兰草离开别墅的时间应该是去年的11月11日。
“另外,从屋子里陈设的生活用品来看,她是一人独住的。我推测,她在江州市甚至连一个亲密的朋友和亲戚都没有,不然,邮箱里不可能积攒那么多的报刊。还有,房子里全是浮尘,如果她有亲朋好友,应该在她回来之前帮她打扫屋子的。”
王越插话道:“肖扬推断得不错,我察看了厨房的冰箱,保鲜柜里有很多之前从超市买回来的水果和蔬菜,当然这些东西都已经在冰箱里腐烂变质了。这些蔬菜、水果包装袋上粘贴的购物标签上的日期也是2012年11月11日,离现在已经有三个多月了。由此,可以证明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房子里确实没有他人住过。另外,在厨房的柜台上有三瓶椰子汁,瓶子的外表一尘不染,像是刚买回来的。从瓶子上商标出厂时间上看,是上个月刚出厂的,这就说明这三瓶椰子汁是她从外面刚刚带回来的。”王越递上用塑料袋装好的三瓶椰子汁。
卫民瞄了一眼,惊喜道:“这种椰子汁我喝过,很好喝,它是海州特产,其他地方没得卖的。我是前年到海州旅游时遇到的,那里盛产这种饮料,难不成她是从海州回来的?”
“她确实是从海州回来的。”肖扬提起手中一个塑料物证袋,“这是从她的手提包里收集到的。里面有海州至江州的飞机票,还有几张海州房产销售公司的宣传单,看样子,她有意在海州购置房产。值得庆幸的是,提包里还有一张出租车发票,上面的时间显示是今晨2时15分,从一辆牌号为江H-17581出租车上的计程器里打印出来的。我们只要调查一下该车的司机,就知道是不是有人与兰草同行了。”
“嗯……”卫民默默地听着。
王越说:“还有,客厅地板上的这瓶辣椒水还没有用过,这就证明死者还没有来得及使用辣椒水反抗,就被凶手刺伤了手掌。接着她就捂着受伤的手掌往楼上逃。可是,我就想不通,她为什么不往外逃呢?”
“也许她想往外逃,可是被那个家伙堵住了退路,才转而向楼上逃的;也许她当时刚按下了防盗门上的解锁键,还没来得及拉开门,就被凶手威逼回来了,总之,一定是凶手没有给她往外逃脱的机会。”肖扬说。
“嗯,这些都有可能。”卫民思索道。
此时,郝华提着勘查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勘查完毕,可以把尸体送到尸检房了。”
卫民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你们可以进来了。”
话音刚落,等候在楼下的三名刑警大队尸检室的辅警就上楼来了。他们将尸体放进军绿色帆布尸袋里,拉上尸袋拉链,抬着尸袋下楼了。
卫民几个跟在他们后面,也从楼上回到一楼客厅。
卫民重新审视了下客厅对肖扬说:“你先把这里封起来。我们再去车库看看。”说着,领着郝华和王越走向别墅外面的走廊。
卫民所说的车库,在别墅的背面。这是一般别墅必备的设施,专门供主人停放私家车辆的。
车库很大,可以停放两辆轿车。车库里也很整洁,四周墙壁和地上都贴上了白色的瓷砖,除了角落里有一把拖把和扫把外,没有别的杂物。
一辆红色轿车停在库房中央,虽然,车体上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灰尘,但透过薄尘依然可以看出车身闪闪发亮。车身表面没有任何大的污点,毫无疑问,这是辆新车,而且车子在停进车库之前一定是刚刚清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