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兰草常陪辛影去装修现场,他们经常在一起交流和商量,书豪也经常向辛影请教艺术方面的事,两人就这样相互熟悉了。听书豪说,辛影买那栋别墅实际上就是金屋藏娇用的。”
说到这时,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拉开办公桌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用镀金的相框装帧的照片。照片上兰草站在辛影和白凤的丈夫倪书豪中间,背景是世纪豪园58号别墅门前。
“这张照片是别墅装修完工那天拍的。”白凤指着照片补充道,“那天书豪很高兴,亲手设计的方案终于得到别墅主人的认可,为了留下纪念,他们三人一同合的影。”
卫民接过照片。
照片上的兰草身穿一套当时流行的亚麻镂空套裙,亭亭玉立在两个男人之中,长长的披肩发,白嫩的肌肤,大大的眼睛,无不显示出高雅秀慧的气质。但是,再细细审视,她那美丽的脸庞上隐约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感觉到她的内心隐藏着什么不如意。
白凤指着照片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介绍说:“他就是我的丈夫——倪书豪,能嫁给他是我一生的幸福。他这个人极具商业头脑,正是他当初的英明决策,才有得丽人湾休闲会所今天的兴隆。可是老天爷就是不长眼,这么有才干的人,偏偏就让他过早地离开了人世。丽人湾休闲会所开业不久,他就去世了,死于心肌梗死。那段时间他确实太累了,整天忙于会所的事务,得不到休息,可以说他是累死的。”白凤的眼里有些泪水。
卫民仔细审视着照片。
照片上的倪书豪很精神,但他的嘴唇上好像有些异样,使得倪书豪的面部显得有点狰狞。警察的职业习惯驱使着卫民将照片凑近了些,并下意识地问:“你丈夫身材很魁梧,但是胶片冲洗得并不如人意,他的嘴唇部位有点模糊。”
白凤听后,惋惜地叹了声:“其实不是照片存在瑕疵,而是他的嘴唇上确实有——他是兔唇。这也是他的一个隐痛,他很少跟人合照。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什么事都力求完美,上帝对这样一个力求完美的人,却赐给了他容貌上一个致命的缺陷。如果不是他们之间关系甚好,书豪是不会跟他们在一起照相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书豪想以这张照片向外界宣传自己装修公司的实力,你想,能为影视明星装修房子的公司,一定实力非凡。
“虽然,书豪的脸上有缺陷,但他做事的态度却是相当完美的,这也是辛影选择‘巨细公司’装修那栋别墅的原因,他看重的是书豪追求完美的敬业精神,也许这就是他们成为知己的一个重要原因,这张照片是他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所以,我一直珍藏着,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白凤说着说着,情绪开始激动起来,禁不住落泪了。
“对不起白总,我触动了你的不快了。”卫民连声道歉着,心里却有些疑问。
卫民转手将照片递给王越,示意他用数码相机进行翻拍,接着问白凤:“白总,按道理,心肌梗死发病前应该有症状啊,你们怎么没有及时就诊呢?”
白凤用纸巾擦了擦眼睛:“是的,一开始,他一直感觉胸口发闷,后来我陪他到医院做过检查,医生也没有发现什么大的问题,当时就开了些药,吃了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辛影知道情况后,还特地托朋友从国外买了些特效药带给他服用,书豪服用后感觉还不错,就一直服用了。只是这种病最终还是没有预防得住。也许这就是命!辛辛苦苦奋斗了一辈子,刚要舒服些,阎王爷又找上门了。哎……”说到伤心处,白凤的泪水又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他之前吃的什么药?”卫民下意识地问。
“好像叫什么K牌速效硝酸酯,据说这种药只能在国外买到,价格也很昂贵,还有剩余的我没有丢掉。”说着,打开书柜的抽屉,拿出三个药瓶,“这里还有几瓶,那些天,书豪天天在会所忙里忙外的,为了方便他及时服药,我把药放在了办公室里。”
卫民接过药瓶,上面写着:K牌速效硝酸酯。打开一只已经开过瓶封的药瓶,倒出了一粒,药粒是椭圆形胶囊,猛一看和其他胶囊药物没有什么两样。卫民用手捏着胶囊两端,轻轻地往左右拉了一下,包裹在外面的椭圆形胶囊外壳从中间分成了两断,里面露出了粉末状的黄色药物。
卫民心里一惊:这样昂贵的药,包裹药粉的胶囊衔接处应该是密封起来的,用手是分不开的,可是,眼前这个胶囊能打开,说明这种药粉是人工装进胶囊里的。
卫民的心里产生了疑惑,遂对白凤说:“白总,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这些药我们想带回去化验一下。”
白凤惊诧:“你们怀疑这药里有文章?”
卫民没有肯定,只是平静地说:“现在还说不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瓶开过瓶封的胶囊有些疑点。有怀疑,我们就要对它进行彻底的检验,这是我们侦查案件必须履行的程序。”说着,将另外三瓶还未开封的药也放进了公文包里。
卫民继续问白凤:“白总,兰草是你们会所聘请的形象大使,平时你们应该经常接触吧?”
白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警觉:“你说错了,我跟她仅仅是会所开业的那天见过一面,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再也没有接触过。”
见卫民的眼神里似乎有些质疑,白凤进一步解释说:“开业那天,她和辛影是作为特邀嘉宾前来参加开业典礼的。当时的场面很隆重,前来祝贺的友人也很多,我和书豪只顾忙于应付现场的接待,再加上兰草是会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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