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时恭候你们。”
“再见!”卫民朝她挥手告别。
“再见!”白凤摆手的同时,长舒了一口气,之前身上聚集的紧张之情也随之消失了。
王越驾驶着猎豹车缓缓地从白凤的身边驶过,她脸上复杂的表情深深地印在了卫民和王越的心里。
“白凤好像很紧张也很谨慎?”驾驶座位上的王越说。
卫民淡淡地一笑:“谁遇到警察的询问都会不自在的,况且是女性。”
“不,她不是一般的不自在,她像是在谨慎地躲避我们的追问。”王越否定道。
他刚想继续陈述自己怀疑的理由,却见卫民双目微眯着,像是陷入了思考之中。王越想队长肯定和他有相同的疑虑,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于是,王越就没再多说什么,只顾专心驾车了。
猎豹车在宽阔的大道上疾驰起来。
不久,卫民的手机响了起来,卫民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随手将手机扶上耳际,手机里传来了郝华惊喜的声音:“卫队,我们在检验兰草身上沾染的纤维时,发现了一枚陌生的纤维丝,在法医室的样本册里寻找不到这枚纤维,需要送公安部物检中心检验;除此之外,我们还发现了兰草胸部伤口上沾染了多根疑是轿车座椅垫的纤维,这些纤维应该是凶手沾染到兰草身上的。由此,我们可推断,凶手很可能是在洗车房、汽车修理厂或者是座椅垫工厂上班的人,联想到兰草车库里停放的那部轿车,还有我调查张飞时他露出的紧张神情,我推断,车来车往洗车房的张飞有重大嫌疑。”
卫民听罢,霍地从座椅上直起身子:“你说的情况很重要!”卫民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接着对郝华指示道:“先不要惊动张飞,全市各个派出所对全市的汽车修理厂、座椅垫厂和洗车房已经进行突击调查,等排查结果出来后,我们再出具体的行动方案。”
“嗯,好的。”郝华应答道。
接着,卫民又对郝华说:“时间紧迫,你马上将那枚特殊的纤维送往公安部物检中心进行检验,返回时顺便赶往海州,请你的那个同学陈伟帮忙,调查清楚兰草究竟有没有在转机律师事务所委托过处理契约的事;还有,确定一下那名陪同兰草的兔唇男子的身份,我估计那个男子很有可能就是白凤的丈夫倪书豪。刚才我们已经与倪书豪的妻子白凤接触过了,从她反映的情况来看,倪书豪与辛影的关系很好,但我估计倪书豪与兰草的关系有些暧昧,而且是瞒着辛影的。等会儿王越会把倪书豪的照片传到你的手机上……”
第十一章 嫌疑犯张飞
翌日。
车来车往洗车房。
郝华前期已经对这里做过调查,现在特案队决定再次对它进行调查,有三个原因:一是,郝华前期调查时发现洗车房的老板张飞有些反常,这种反常是他确实做了亏心事,还是命案引发他的紧张感所致?二是,从兰草身上提取回来的三种颜色的纤维丝经过检验表明,凶手有可能是频繁接触车辆的汽车修理工、车座椅制造工或者洗车工。全市各个辖区的派出所对全市的汽车美容店、洗车房和汽车修理厂的走访排查后,结果发现兰草只在车来车往洗车房有过消费记录。三是,江州市没有车座椅和座椅垫的生产厂家,这就排除了凶手是座椅厂工人的可能。
卫民之所以认定张飞的疑点最大,是这样推断来的:既然兰草的身上沾染有汽车座椅垫纤维,证明凶手平常频繁接触车,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很多,有出租车司机、汽车修理装饰工、洗车工、座椅垫制造厂工人 ,还有就是有私家车的车主。在这些频繁接触汽车的人群中,最便于调查取证的是汽车修理装饰工和洗车工这两类人,因为,这两类人相对集中固定,而且人数少,便于展开调查。
而对于出租车司机、私家车车主来说,他们的人数过于庞大,根本无法逐个调查;再则,私家车主和出租车司机一般只驾驶同一种车辆,他们的身上只能沾染同一种颜色的座椅纤维,而从兰草身上提取到的却是黄、棕、绿三种颜色的纤维。因此汽车修理装饰工和洗车工的嫌疑要大于私家车车主和出租车司机。
在这些人当中,张飞的嫌疑最大,前期调查他时,他曾经露出过紧张的神情,很不正常的反应说明他心里有鬼。
虽然这个推断不是唯一的定论,但是,只要有成立的依据,侦查人员是不会放过的;再则,经过公安网络人口信息查询比对,张飞有前科劣迹——六年前张飞曾经因盗窃而被公安机关处理过。而且,已经三十一岁的张飞至今还是光棍一个,据了解,生活中他的性格也比较偏激,是容易走上极端的人,种种迹象表明张飞的嫌疑最大。
车来车往洗车房的店面虽然不大,但是由于服务态度和经营理念独特,在江州几十家洗车房之中,算是生意比较红火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