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王总的栽培!”陈伟躬身感谢。
王海欣慰地朝陈伟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略显神秘地问:“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到江州市成立分所吗?”
陈伟胸有成竹地答道:“是为了进一步扩大我们转机律师事务所的业务范围。”
王海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不仅仅是扩展我们的律师业务,更是为了打探情报。”
“打探情报?”陈伟迷惑不解。
“是的。”王海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虽然不在江州,但是对江州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因为我们集团的文化传媒业务下一步将落户在江州。所以,关注江州的动态是我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据我所知,江州市公安局的郝华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两年前,你为了自己的前程,毅然脱掉了警服南下打拼,现在你也算是小有成就了,你的那个心上人依然独守闺门,可见她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前期我让你与她见面,就是想通过你试探她的。据说江州市警方为了侦破兰草案件,还专门成立了特别行动小组,郝华就是这个特别侦破小组的成员。所以,你要想方设法地接近她,最好将你们已经扯断的关系复合起来,你可以向她求爱,这样才能打探到有关于兰草案件的更深层次的信息。”
“为什么要这样做?”陈伟面露疑惑道,“难道兰草案与我们集团有牵连?”
“牵连倒没有。”王海淡然地说,“但是,跟你说过了,我怀疑兰草的死跟辛影有关系,兰草生前曾委托我们律师事务所处理她与辛影之间的契约纠纷,与这份契约相伴的还有一部兰草自己创作的手稿。兰草生前已经付给我们诉讼代理费了,拿人家的钱就要替人家做事,这是我们律师行业的规矩。现在兰草死了,一定有很多人想得到这部作品的手稿,我们要替她讨回这个手稿!”
“哦?”陈伟惊讶道,“原来兰草真的委托过我们?”
王海将头靠近了些:“实话告诉你,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不平等契约和产权纠纷问题,它很可能引发江州高层的动荡!”
“高层动荡?!”陈伟惊恐道。
“是的。”王海接着说,“兰草生前跟我说过,她写了一部自传体电视剧剧本,名字叫《江州迷雾》。剧情影射到了辛影家庭背景,辛影偶然看到过该剧本,并极力阻止过兰草。但是,那个自命不凡的兰草,为了摆脱辛影的控制,又偷偷地将剧本改编成了一部同名长篇小说,准备伺机出版。辛影能够控制她的作品拍摄,但无法阻止她将剧本改编成小说。无奈之下,辛影拿出了他们之前签订的协议,这份协议规定,兰草所有的作品版权均由辛影代理,这样一来,任凭兰草现在的名气多大、后台有多硬,她都无权处理自己的作品。
“为此,他们之间一度关系很僵。兰草为了能够彻底摆脱辛影的控制,利用在海州度假的间隙,委托我们帮她处理她与辛影之间的那份不公平契约——兰草在成名前,曾经与辛影私下签了一份近乎卖身的契约。这份契约规定,十年以内兰草必须与辛影联合创作,而创作的题材和内容必须由辛影拟定,联合创作的作品版权由辛影全权代理。兰草当时因为身处弱势,只想尽快跳出农门,就同意了这份不公平契约。后来兰草成了明星,有了地位,当然不想屈身于辛影的门下,想单打独斗,更想凭借这部作品,将自己推向艺术的巅峰,从而彻底摆脱辛影。”
“原来如此。”陈伟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我们要帮她打赢这场官司?”
王海却摆摆手:“不是。她已经死了,这场官司的胜败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即便官司赢了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当下最重要的是那部作品的手稿,无论是小说还是剧本,如果我们能得到手稿,那我们就发达了!”
正说着,王海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王海正说到兴头上,并不想接这个电话,可是当他看到来电显示屏上的号码时,又不得不接:“喂,是我……”王海刚听了几句,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凝固在那儿了。
良久,他才谨慎地对着话筒说:“看来又有其他人插手了。警方现在已经介入,我们稍有不慎,便会引起警方的警觉,要更加谨慎才是。再说了,如果警方找到那部作品,我们还是无能为力的……好好好,我会尽力的,再见。”
王海放下电话,凝神默然了一会儿,转而,一反刚才的严峻神色,稍显喜悦地对陈伟说:“辛影死了,就在一小时前,在自家门口被人杀害了。现在有人愿意出一千万的价格买断兰草的手稿。”
“辛影也被杀了?”陈伟惊诧,“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都是兰草的那个小说惹的祸,肯定有其他人也在找她的手稿,她的手稿已经成为价值不菲的黄金了。”
“一本小说能值这么多钱?”陈伟不太相信。
“小说并不值钱,关键是小说中的故事。”王海肯定地说。
“故事?什么故事?”陈伟更加迷惑不解。
王海见陈伟还不明白,索性向他袒露:“为了这部小说,死了两个影视界的名人,手稿一定是非常吸引读者和观众的。到时,我们就说,我们是兰草的委托方,我们之前就已经花大价钱买下了手稿,只要我们能得到手稿,手稿的影视改编权和小说的其他版权就全在我们手上了!”
陈伟恍然:“哦,我明白了。”
接着他又问王海:“假如手稿落到别人手里怎么办?”
“这就是我现在最担心的。”王海心事重重地站了起来,他一边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一边蹙眉苦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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