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警方来说,时间是宝贵的,我们没有时间兜圈子,你先抽支烟,赶紧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说着,递给他一支香烟,并主动为他点上。
肖扬态度的突然转变,使张飞有点受宠若惊:“谢谢警官!”
肖扬的礼貌和鼓励使张飞放下了包袱,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不知道你们是否相信大自然中的某些现象,比如梦境、直觉和预知?”
肖扬惊讶:“你说这些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告诉我们你有超能?”
张飞摇摇头:“我没有说我有超能,我只是个平常人,只不过对某些事情有兴趣而已,研究的时间长了,往往会出现一些幻觉。”
张飞说这话时,明显带有一种自信的神情。
卫民吐出一口烟雾,肯定道:“你说的这种感觉我能理解,这种类似于超能的东西,在科学上称之为潜意识。有时候这种潜意识确实很灵验,这种东西存在于人的大脑中,即使没有证据支持,他们确实在某些人的身上存在。”
张飞兴奋起来:“你们真的认同?”
“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幻觉,证明你确实具有潜意识。”肖扬的兴趣也被他点燃了,“根据科学家研究发现,人的这种潜在意识,有时会像闪灵一样时常在眼前出现。”
张飞激动得一拍大腿:“对!像闪灵一样,还是你用词准确,这种幻觉时常在我的脑中闪现。”
张飞脸上的神色一下活泼起来!
突然之间张飞觉得他与肖扬有共同语言了,之前被肖扬压制的感觉一下消失了:“我在闪灵中发现了杀死兰草的凶手。”
“真的吗?!”肖扬睁大了眼睛。
卫民的心里也猛地一惊,他也紧紧地盯住了张飞,同时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请你把脑海里闪现的东西告诉我们。”
“好的。”张飞应答道,“杀害兰草的人,其实很爱她。但是他很自卑,无法用正常的方式向她表白,于是从暗恋变成了妄想,对她的爱也变成了病态的狂想,直至无法自拔。心理上的这种病态,使他无法自我克制,当他感到自己无法占有时,心理的控制能力,无法约束自己,从而做出了越轨的事。”
肖扬有些迫不及待:“他是谁?快告诉我们。”
“一个模糊的身影。”张飞目光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仿佛进入了当时的情景之中,“那天夜里,他用他计划好的理由,骗取了兰草的信任,让她打开了门,当他站在她的面前时,他有些激动,毕竟他跨越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站在了仰慕已久的她的面前。同时,他对自己也有了信心,因为,在深夜他居然按照自己事先设计的办法赢得了她的信任,进入了她的别墅,他对自己下一步的计划也产生了必胜的信心。
“可以想象,闻着兰草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香气,他陶醉了,激动不已,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始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没有任何瑕疵的腹稿向她表露了心中的爱恋。他说得很流利、很有逻辑,也很动情,因为那个腹稿已经在他心中演示过无数遍了。可是无论他的表白多么温情,多么有感染力,兰草反馈给他的仅仅是惊慌和惧怕。望着兰草露出的惊恐,他以为兰草被他的真情打动了,他以为她惊恐的表情,是惊讶、是惊喜。可是,兰草在短暂的惊恐之后,开始拒绝和警告他,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周详的计划一下破碎了。
“好在没有其他人在场,要不他会无地自容的。他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之所以选择那天夜里去找兰草,是因为,他经过了无数次的想象做出缜密的计划,觉得只有那个时段是最好的时机,深夜,没有外人看见,她也刚从外面回来,也不会有朋友上门打扰,反正,他认为那天夜里是他向她表露心迹的最佳时机,就是在这样一个他自认为天时、地利、人和的时机,他却遭到了失败。
“于是他懊恼、绝望、愤怒,他感到无所适从,在这种复杂的情感刺激下,他变得狂躁和狂怒,兰草在他心中的形象开始扭曲,对她的爱恋也变成了鄙视和憎恨。他的目光变得狰狞可怕,他拔出了尖刀,对她进行了威胁,其实,他是不想用威胁的方法的。但是,那时的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他是下意识地拔出尖刀的。没有想到,柔弱的兰草并没有示弱,反而对他进行了有力的反抗,她呼喊、尖叫,在这种情况下,他害怕被人发现,他恐惧了,他失去了理智,于是尖刀变成了武器,他变成了一个杀人犯,他一路追到楼上,骑在她身上开始乱砍乱刺,她的鲜血喷溅了他的全身,直到她发不出声音,他才停止砍杀。”
卧室里变得静悄悄的,静得像杀人现场一样令人窒息。
卫民和肖扬没有打扰张飞的思绪,静静地倾听着……
“当他发觉兰草已经变成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傻事,他开始后悔,开始哭泣,他觉得他心中的维纳斯被他无情地摧毁了,他开始自责。但是,再自责也为时已晚,他开始为她整理衣着,这时,他发现她的眼睛还恐怖地大睁着,还在死死地盯着他,他害怕自己的影子留在她的眼睛里,于是狠心地挖掉了她的眼球。临走之际,他发现了她挂在洗漱间里的内衣内裤,那是她回来后,准备洗浴时刚刚脱下的,看到它,仿佛又激起他对她的占有欲,于是他顺手带走了它。”张飞的眼睛定格在那儿,好像他是在叙说着回忆。
“后来呢?”卫民启发他。
“后来变得更加糟糕,他觉得兰草之所以拒绝他,是因为有另外一个人隔在他们中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