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惊诧:“你是说辛影也是他杀掉的?”
“是的。他甚至把杀掉辛影当作是消除辛影思念兰草的最好的办法,哪怕兰草已经死了,他也不愿意他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着,因为那样他才觉得他彻底占有了她,这就是他的个性,他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他是谁?你认识他吗?或者,你看清楚他的面孔了吗?”卫民急切地问。
张飞的眼中一片迷茫:“我看不清他,只看到他模糊的身影,还有闪闪的刀光,那是把军刺!这就是我要向你们袒露的心里的推测。这些东西,也许是看过了《江州日报》对案件的报道,结合我自身学到的心理学的知识,加上自己的梦境而出现的闪灵。但是,这种场景确实时常在我的眼前闪现,像电影画面一样不断回放,感觉十分真实,所以才打电话要你们来的。”
“原来是这样。”卫民和肖扬长长地嘘了口气。
“你们不会认为我是神经质吧?”张飞的脸颊上又涌上红晕,这个红晕不同于之前的不自在的红润,倒像是兴奋的红润,他的面部表情倒像个刑侦专家在精辟地分析案情。
张飞刚才的一番分析,使肖扬对他的态度有了180度的大转弯,他想到了平常人们所说的“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含义了,眼前的张飞,俨然变成了个心理学家和刑侦专家,肖扬隐隐感到有点喜欢他了。
“你能感知到凶手的长相吗?”肖扬温和地问,“他还在江州吗?”
张飞的身体一阵颤抖,他的嘴唇张合几下,像是噎住了:“我 、我不能确定,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身影,他具有中等身材,行动敏捷,也许他已经离我们很遥远了,我的感知能力跟距离有紧密联系的,距离近就感知得清晰。但是,我能感知到凶手使用的凶器,那是把军刺。军刺知道吗?就是军用匕首。”张飞用手比画着军刺的大小。
“知道。”卫民和肖扬同时点头道。
但是,过了一会儿,张飞又补充道:“他杀兰草是因为爱,而杀害辛影是因为恨和嫉妒。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复仇者,他把失去兰草的仇恨,全怪罪于跟兰草有关的人身上。据我推测,所有与兰草案有关的人,都会无一幸免,你们警察也一样的。”
“什么?”肖扬惊愕了,“你说他还要残害其他人?”
“是的。这就是他的本性。”张飞肯定道。
他的话使卫民和肖扬两人的脊背上爬上了寒意。
卫民禁不住问:“你是什么时间发现自己有这种潜意识的?”
“很久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只是那时不觉得神奇,以为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突然出现幻觉的时候。初中的时候,我迷恋上了《福尔摩斯》的侦探小说,小说中常常提到心理学,于是我就经常购买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学习,渴望自己能像福尔摩斯那样神奇。后来发生的一件事,促使我萌发了当神探的想法。有一次,我们班一位同学的钱包丢了,老师发动全班同学帮助他寻找,这时我的眼前闪现出丢钱包同学的同桌从他口袋里偷窃的过程。那位行窃的同学比我高大,我不敢当面揭露他,害怕他报复我,于是我把脑中闪现的情景告诉了老师,没有想到,老师刚把那个行窃的同学叫到办公室,他就承认了。
“而且,从他叙述的过程来看,和我脑子里闪现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当时老师还以为他作案时,恰巧被我看到了,其实我自己心里最清楚是什么原因,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怕同学们讥笑我是个不正常的人。但是,这件事却激发了我对心理学的兴趣,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对心理学知识的不断积累,我才知道我的这种潜在的意识,不是什么病态,而是人体本身具备的一种特殊的技能,只不过大部分人没有显现出来或者说没有开发出来而已。
“现在我对自己拥有这种潜意识再也不感到惊讶了,我觉得这种潜意识,也许是我钻研心理学的结果。高中毕业后,因为身体弱,并没有如愿考上警察学校。但是,我对自己的这种潜意识还是很自信的,你们警察也曾专业地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你们觉得我刚才说的,对你们破案有用吗?”张飞急切地望着卫民问。
“也许有用。”卫民喃喃地说。
卫民想了会儿,对张飞说:“感谢你对我们所说的这些,你的感知极具逻辑性。但是,如果确认不了凶手的具体面貌和特征,我们还是无法缉拿凶犯。说句实话,你所说的这些,我们之前或多或少已经想到了。这些推测,仅仅是我们根据案发现场和当事人的一些资料整理后推断出来的,和你感知的大致一样,只是这些推测落实不到具体人的身上,就没有太大的价值,我们也就无法下定论了。不过可以看出,你的心理学知识很丰富,我们会把你提供的信息,加以整理和分析的。”
卫民淡淡地说:“还有什么要向我们反映的?”
张飞摇摇头:“没有了,我想到的都说了。”
虽然张飞所谓的闪灵有点玄乎,但是,他的分析一定程度上与卫民他们之前的推测有相似之处,不幸的是这种模糊的分析,不具备实用价值。他虽说出凶手是为了情杀,却刻画不出凶手具体的体貌特征,他的这些泛泛的推测,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他看了与案件相关的媒体报道之后推测出来的。
见张飞没有可提供的情况,卫民礼貌地伸出手与之告别:“感谢你的帮助,有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系。”
“好的。”张飞的脸上失去了刚才兴奋的表情,甚至有点失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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