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民安慰着,他的眼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第二十六章 兵分四路
北疆监狱。
档案资料室里,一名中年女狱警从一排排档案柜子里,取出一大摞档案盒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对前来调查的肖扬他们说:“这些都是张飞当年同舍的服刑犯的资料,看你们需要什么,自己查阅吧。”
“谢谢!”肖扬、郝华和王越三人接过档案盒,忙着查阅这些档案资料……
此时,在档案室外面的一间办公室里,卫民正向当年管理张飞的男狱警了解情况……
卫民打开笔记本,问:“张飞当年是因为什么进监狱的?”
狱警想了想,说:“是因为偷了建筑工地上的钢管进来的。这个张飞其实还是个比较本分的人,当时是由于家里母亲手术急需用钱,跟老板商量提前预付工资款时,老板没有答应,情急之下偷了工地上一车钢管卖了,也是一时糊涂做了傻事。据说当时工地上的工友们为他的事还集体上访替他说情,后来法院酌情判了他一年。张飞生性就比较胆小,很听话,在监狱里算是比较安分守己的一个,所以,给我们的印象比较深。因为他是个软弱而内向的人,监狱里的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女人’。”
“噢……”卫民理解地点点头,“当时张飞所在的监舍里有没有一个绰号叫‘蝎子’的人?”
“大凡进了监狱的监犯都有绰号,是他们相互间自己起的,绰号太多了,而且时间已经间隔六年了,我一时还对不上号,你让我想想。”狱警蹙眉回忆起来。
卫民在一边启发:“这个人估计当过兵,身体素质应该很好的……”
说话间,郝华正好将档案袋里张飞服刑时同舍人员的名单拿了过来,卫民将名单递给狱警,狱警对照名单回忆着,加上卫民的启发,他很快在名单上找到了绰号叫“蝎子”的人。
“噢——想起来了。”狱警拍着脑门说,“是有这么个人,就是他——吉木果果。对,他就是‘蝎子’。”
提到吉木果果,狱警似乎有印象了:“这小子的性格和张飞成鲜明的对比,张飞是瘦弱不堪、胆小怕事,遇到谁都客客气气的。吉木果果是整天沉默寡言,像冰一样冷漠,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很好,每天坚持锻炼身体,他是失手伤了人而进监狱的。档案上显示他曾经当过兵,他平时不爱说话,出手狠,同宿舍的人都很惧怕他。特别是张飞对他更是毕恭毕敬,吉木果果的换洗衣服都是张飞替他洗的。他们同舍的还有一个绰号叫‘耗子’的赵猛,他负责给吉木果果打洗脚水,这俩人平时跟吉木果果走得比较近。”
卫民进一步问:“请你认真想一想,当时还有没有其他人跟吉木果果关系比较好?”
狱警认真地想了想:“没有了。刚进监狱时,原本是六个人同住一舍的,后来监狱实行人性化管理,将以往六人一室,改成了三人一室,其余三个都是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的中老年人,平时也与他们仨聊不到一块儿,蝎子他们三个当时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儿,由于年龄相仿,能聊到一块儿,关系也亲近些。在重新分配宿舍时,他们三个年轻人分到了同一室,所以,跟吉木果果关系比较亲近的也只有赵猛和张飞。”
卫民掏出了那张照片,递给狱警:“你看看,这照片上的男子是不是吉木果果?”
“是他!”几乎不用仔细辨别,狱警就认出了照片上的吉木果果,“虽然他戴着鸭舌帽,但是,他的眼睛是单眼皮,目光很冷,还有他的下巴稍尖,这是他明显的面部特征,不会错的,一定是吉木果果。”
顿了顿,狱警又补充说:“还有一件事,不知对你们有没有用处。因为这小子言行冷漠,有一次,我跟他们开会时,对他说过这样一句话——我说,你小子不应该叫吉木果果,应该叫‘寒冰’,你是块刺骨的冰块,自从你进入监狱以来,就没见你笑过,整天板着个脸,让人无法接近。我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乐了起来,说:‘你说对了,其实我还有个名字就叫’寒冰’。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既好听,又能充分反映出我的内心世界。这个世界太冷漠,对于冷漠的世界只有用寒冰去刺激它,才能对它有所触动。冷眼看世界,已经成了我的一个习惯。’”
听完狱警的话,卫民马上想到了张凤英所说的那个与兰草在北京约会的军人“寒冰”。加上刚才狱警对照片的进一步辨认,可以确定,“吉木果果”“寒冰”“蝎子”就是同一个人。由此,也可以确定兰草的死与这个人有很大的关系。
目标渐渐浮出水面,卫民激动无比。他握着狱警的手,感激道:“感谢你的帮助!有什么情况我们再及时联系。”
狱警客气道:“应该的,有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好的。再见!”卫民与狱警道别。
狱警转身走了……
此时,在档案资料室里面摘录档案资料的肖扬几个人走了出来……
肖扬向卫民汇报查阅档案的情况:“卫队,与张飞同舍的另外五个监犯的资料基本整理清楚了。当年吉木果果刚进监狱时,同舍的狱友共有五人,分别是赵猛、张飞、王修领、李石柱、丁大海,其中,王修领、李石柱、丁大海三人,半个月后在监狱重新分配宿舍时被分到了另外一间宿舍,剩下的赵猛、张飞与吉木果果同住一间宿舍,应该说,赵猛、张飞与吉木果果的关系是最亲近的。
“档案上显示吉木果果的老家在四川凉山自治州,赵猛的老家在郑州中牟县,张飞的老家在山东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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