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甚至提出要为她包扎伤口。可是,此时的兰草已经绝望,双手挥舞着拒绝他的帮助,也就是在这时的纠缠中,兰草的手指碰到了吉木果果套在脖子上的头套,指甲沾染上了头套的纤维丝。(屏幕上出现一只郝华从部队带回来的狙击手头套和公安部物检中心对头套纤维丝的检验报告。)
“经过短暂的纠缠和反抗,兰草抽身往楼上奔跑,看到兰草身上流下的鲜血和她倔强的呼喊, 吉木果果知道想要兰草屈服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他的脑中闪现出了杀了她的念头。此时,兰草已经逃进了卧室,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关门,凶相毕露的吉木果果就紧跟着她冲了进去。望着面目狰狞的吉木果果,兰草浑身颤抖,惊惧和绝望之中,她想到了跳窗而逃,可是,她还没有拉开窗户,吉木果果的尖刀就割断了她的右侧颈部的动脉,她手捂着伤口倒了下来。此时的吉木果果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愤然骑在她的身上,挥舞着尖刀对着她胸口连戳了三刀,直至她失去了反抗。(屏幕上出现了兰草胸口的伤口画面。)
“杀掉兰草后,吉木果果并没有及时逃离江州。这是他的一个特点,多次的作案已经使他不再惧怕警察了,相反,他会在作案后彻底地清除任何与案件有牵连的蛛丝马迹。案发后,他发现警察经常找辛影了解情况,此时,他才了解到辛影与兰草的关系不一般,他甚至害怕兰草给辛影留下了有关于他的资料,因此,他决定除掉辛影。经过多次跟踪,他发现独居的辛影有夜归的习惯,于是吉木果果潜伏在辛影的家门口,趁辛影开锁之际,刺杀了辛影。
“杀害辛影后,生性多疑的他心里又生出了疑虑。因为那天跟踪兰草来到车来车往洗车房时,他意外地碰到了狱友张飞,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张飞会在江州。据张飞生前反映,当时吉木果果与他仅仅是短暂地碰了一下眼神,吉木果果就闪走了,起先张飞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直到吉木果果主动找上门,他才意识到吉木果果就是杀害兰草的凶手。对于吉木果果来说,一开始并没有把张飞放在心上,但是,他知道张飞性格软弱,经不住警察的追问,于是他在暗中观察张飞,当警察多次上门调查张飞时,他才担心张飞会向警察说出他与张飞偶遇的那一幕,虽然只是短暂的闪现。
“但是,对于吉木果果来说,他深知这不经意间的闪现,一旦被警察知道了,一定会高度重视的,于是他主动联系了张飞,准备向他证实有没有向警察告密。当得知张飞已经泄露了他的秘密,他断然掐死了张飞。以上就是吉木果果这些年所作案子的轨迹。我的汇报完了!”(屏幕上显示出张飞的遗言和他的尸体。)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卫民,他的分析像放电影一样,在参会者的眼前展现出了一幕幕血淋淋的杀人场面……
听完卫民的分析,高局长长长地嘘了口气:“这些案子的相关旁证材料都已经齐全了吗?”
卫民点头应答:“所有旁证材料都已经齐全,已经报张副局长审阅了。”
张军副局长在一旁插话:“材料我已经看完了,可以确定‘寒冰’和‘吉木果果’是同一人。”
说着,随手将一沓调查笔录递给高局长,高局长戴上眼镜来回浏览着……
少顷,他抬起头,对卫民说:“你把吉木果果这个人的具体情况再详细介绍一下。”
“好的。”卫民应答道,“这个吉木果果虽然出生在偏僻落后的山区,但却比城里的孩子早接受教育。他有一个刚直不阿的父亲,从小在父亲的熏陶下学习武术,他父亲曾经是越战时期的侦察兵,部队生活在他的身上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的身上有着一种浓厚的军旅情结。小学时他父亲就对他进行了单兵军事技能的培训,直到他高中毕业参军。数年的严格培训,使得他的单兵军事素质,已经超越了正规部队的优秀班长的水平,因此,在新兵连时,吉木果果就破格当上了班长。新兵训练结束后,直接被选拔到侦察大队任班长。曾经还被连队选拔为提干对象,如果不是他父亲出事,他的人生轨迹也许就不是现在的样子,现在他的一身武艺倒成了他负隅顽抗的看家本领了,确实令人心痛。”
“嗯……”高局长也深有感触,“再好的苗子,一旦误入歧途,可能就会变成十恶不赦的恶魔。”
接着,高局长问身边的几位局常委:“看看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指挥中心的副局长陈亚辉说:“我们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我们已经将相关的信息整理成文,会后等你审批签字后,就可以电报公安部。公安部接报后,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向全国发出通缉令,应该说,再过几个小时,全国的大街小巷将会出现缉拿吉木果果的通缉令,案犯将会惶惶不可终日;同时公安部将会根据我们的协查申请,向各省公安厅转发我们的案情侦破协查通报,届时无论涉及到哪个省、哪个警种,他们都会尽最大的力量协助特案队的。当下,我认为最重要的是锁定凶犯的行动轨迹,尽快实施缉拿。”
负责刑侦的副局长张军说:“对于凶犯目前的轨迹,特案队也进行了认真细致的研究,据我们分析,吉木果果可能藏匿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他母亲的居住地,根据老村长提供的地址,我们在北京没有找到他母亲,看来那是个虚假的地址。同时我们运用网络手段进行了相关的查询,也没有查到他们母子俩的落脚处。从这点上说,吉木果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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