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侠摘掉头套,不屑地说:“不用怕,我有的是办法,我们先离开这里。”
借助月光,秦雯发现帮助她的这个侠士是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心里不禁放松了警惕,问:“请问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夜行侠冷冷地说:“我叫寒冰,寒冷的寒,冰雪的冰。”
眼前的这个侠士,说话的语气和他的名字一样冷峻,俨然是个有主见的男人,寒冰的形象一下在秦雯的心中高大起来。在她看来,眼下唯一的依靠,恐怕就是这个处惊不乱的男人了。秦雯禁不住靠近了寒冰,“大哥,我害怕,今后我就靠你了。”秦雯打着冷战说。
寒冰冷漠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我没有白帮助你。只要我们同舟共济,就能摆脱恐惧和麻烦。不要怕,有我在,警察是发现不了的。”
接着,寒冰将江边已经燃烧成灰烬的车架和尸骨扔进江里,彻底清理了现场。
此时的秦雯已经六神无主,只得跟随着寒冰来到他暂住的宾馆。房间里,望着浑身颤抖的秦雯,寒冰不屑地对她安慰着:“不要怕,去洗个澡,将那可怕的影子清洗干净,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寒冰的镇定和鼓励使得秦雯一时间振作起来,她深情地望了眼寒冰,然后,听话地走进了洗漱间……
浴后的秦雯显得更加美艳,寒冰愣愣地望着她,赞叹道:“你真漂亮!”
秦雯也无暇顾及他的夸赞,而是心有余悸地问:“下一步怎么办?明天警察一定调查的,万一警察找到我怎么办?我一见警察就发慌。”
“警察有什么好怕的?”寒冰不屑地说,“听你的口音好像是东北人?”
秦雯点头:“是的,我老家在长春,现在在江州市的皇家1号娱乐会所做陪酒女。”
“那就更不必要害怕了。你是个外地来打工的,没有固定的住所和单位,属于流动人口,警察根本无法捕捉你的踪迹。”寒冰说着,给秦雯写了个手机号码,“再说了,尸体和车辆焚烧后,都已经丢进江里了,没有人知道的。即便哪天被渔民捞起尸骨,警察也无从下手。从明天起,你继续到你的会所上班去,而且不能表露出不快和不安的情绪来。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就用这个电话联系我,我会告诉你怎么做。按照道理,案发现场在江堤,江堤离你工作的会所相距甚远,警察也不会到你的会所调查的。再说了,案发现场我清理得很干净,根本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警察是不可能追踪到你的。如果你实在害怕,过段时间后,你就说家里有事,回你的老家长春去,彻底忘掉这件不愉快的事。”
望着寒冰处乱不惊的样子,秦雯欣慰地靠近了他,“今后,我们就是一条道上的人了。”
寒冰紧紧地搂住她,“没事,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在长春有我的办事处,以后,我们随时可以在那里见面的……”
秦雯彻底被他征服,禁不住抱紧了他。寒冰默契地俯下头,在秦雯的脸上狂吻起来……
秦雯慢慢收起回忆。
接着秦雯坦白道:“正如寒冰所料,警察并没有追查到我身上来。一个月以后,我就返回老家长春了。回来以后,也没有正经工作,只得重操旧业做了吧女。做我们这种行业的,虽然收入丰厚,但地位卑贱,被人看不起,最害怕被身边的熟人撞见。因为害怕在长春遇到熟人,所以,才来到漠河打工的。这件事已经过了那么久,我以为已经万事大吉了,没有想到时隔这么久,还是被你们找到了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