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雪梅说:“我们是两年前在富克山金矿区认识的,当时他在富克山学习淘金术,我正好在那里打工。他人长得英俊,而且年龄和我相仿,我们能谈到一块,所以,他就时常留宿在我家。”
说到这儿,高雪梅的脸变得更加通红,她像是很难为情,但面对警察,她又不得不说,“说到这儿,你们一定认为我是个坏女人,其实,我和他发生不正常的关系,也是因为我的丈夫不自爱。我丈夫是个跑长途的卡车司机,长年在外跑木材运输,由于身体生理需求,经常光顾路边店里的小姐,后来染上了性病,没有了生育能力。我年纪轻轻的,整天空守闺房,而且,我们结婚已经两年多了,一直没有小孩,再这样下去,周围邻居会笑话我的。所以,当寒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看上了他。他为人低调,从不显山露水。寒冰做事也很谨慎,和他在一起,没有被别人发现的担心,我就想和他生个小孩。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杀人逃犯,我真的没脸说了……”高雪梅感到了深深的耻辱和羞愤,她的眼眶里涌出了一串泪水。
卫民看了下手表,问:“现在已经快9点了,离11点钟还有一段时间,这样,你马上回去张罗做饭,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你不用害怕,我们会派人蹲守在你家里保护你的,寒冰一旦进屋,我们的人就会擒获他的。”
“好的。”高雪梅答应道。
卫民转身对大伙说:“从高雪梅反映的情况来看,我们之前的推测是准确的,吉木果果真的返回漠河了。”
肖扬兴奋地摩拳擦掌:“那就赶紧通知当地公安机关把整个西林吉镇封锁起来,免得他再跑掉了。”
王越担心地说:“现在通知恐怕来不及了。”
卫民有同感:“他现在也许已经到了西林吉镇,也许就在暗地里观察,如果现在在镇子里兴师动众大面积地布防,势必会引起全镇的惊慌,不小心会被吉木果果察觉到的。”
“是的。这小子很精,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溜之大吉的,我们一定要谨慎。”蒋虎也感觉很棘手,“时间紧,不要墨守成规了,只要我能与吉木果果对上面,我就有把握说服他的。现在如果再通知上面来人支援,说不定效果适得其反,搞得鸡飞蛋打的。”
“嗯……”卫民觉得蒋虎所说在理,遂急中生智:“蒋虎和郝华、王越你们三人在高雪梅家里埋伏,我和肖扬将商务车停在翠园小区对面的银行门口蹲守。同时通知当地公安机关组织好警力,做好外围的堵截,吉木果果一旦出现,先由蒋虎大队长出面与他周旋,我和肖扬在外面封锁他的退路,这样即便他想逃跑,也没有后路。如果没有异议马上行动!”
“就这样,赶紧行动吧。”蒋虎大队长应答罢,转身与郝华和王越下车,跟着高雪梅走了。
车内,卫民连线了当地的森林警察大队:“喂,漠河县森林警察大队吗?我是江州市公安局的卫民,据可靠消息,案犯吉木果果已经潜入西林吉镇。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已经联系了当地派出所,对案犯吉木果果下一步将要到达的区域实施了监控和埋伏,力争当场擒获,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请你们迅速组织力量在森林进入口处进行伏击,以防他逃入森林……”
不久,漠河县森林警察大队院内,响起了集合哨声,百余名森林警察在院子里列队集中,有些警察手里还牵着警犬,大队长戴斌正在做出发前的动员。
戴斌铿锵有力地说:“同志们,全国通缉的要犯吉木果果已经逃窜到了我们漠河辖区,为了防止他潜入森林,上级指示我们,在临近郊区老龙口地段的森林入口处进行堵击。为了防止案犯觉察,我们这次行动必须隐蔽作战,任何人不得暴露自己,到达指定地域后,各个小组依附有利地形在森林里迅速潜伏起来。下面我们出发!”
警察们纷纷上车,不一会儿,载满百余名森林警察的几辆运兵车,就鱼贯地驶出了森林警察大队的院门……
此时,在西林吉镇翠园小区高雪梅的家里,蒋虎、王越和郝华三人正在忙碌着……
蒋虎将临阳台的房门和窗户全部锁上,以防吉木果果进入房子后,从阳台逃窜。厨房里高雪梅已经将买回来的鸡下锅煮炖起来,郝华则帮助高雪梅将刚刚从菜市场购买回来的熟食,装盘摆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为了防止吉木果果劫持高雪梅,郝华隐蔽在厨房里,蒋虎和王越分别隐藏在另外两个卧室的门后。为了迷惑吉木果果,蒋虎还将客厅的大门打开,虚掩着,这是吉木果果之前与高雪梅约会时的特殊暗号,表明屋里没有其他人,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