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两个狙击手,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山峰上的目标,狙击枪瞄准镜上的十字线,紧紧地跟着吉木果果的身子在移动着……
深湖边。
王局长问蒋虎:“他要车干什么?是不是要驾车逃跑?”
“是的。”蒋虎沉吟着,“他是担心我们再调集兵力,这样一来,他想逃脱的可能性就更小了。所以,他想借助手上有人质,尽快地逃离森林,一旦他逃出我们的视线,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陈挺大校插话:“我们可以继续与他周旋,或者用敏感的话题刺激他,让他暴躁起来,然后伺机击毙他!”
蒋虎摇摇头否决:“贸然使用狙击手,很难保证人质安全的。吉木果果不是一般的疑犯,他是特战高手,即便我们击中他的肢体,他的身体倒下的同时,他手上的武器也会伤及人质的。刚才你没有听狙击手说,狙击手根本就无法锁定他的要害部位,这就说明他已经考虑到我们使用狙击手了,早就对我们有所防范了,他不会给我们机会的,更不会上当的。他太熟悉我们了,我们所想到的,他早已经提前想到了。所以,当下坚决不能用狙击手。”
“那怎么办?”王局长急了,“难道我们要在罪犯面前妥协?”
蒋虎想想说:“有时候妥协也是一种战术。我的建议是先跟他妥协,再寻找机会制服他。”
“我也觉得先跟他妥协比较好。”卫民望着王局长建议道。
王局长苦笑了:“你望着我干吗?你是案子的主办方,而且对凶犯的特性你是最清楚的,还是你来决定吧。”
卫民想了想,说:“就目前的势态,我们只有答应他的要求,才能保证人质的安全。等他放了人质,我们再想办法阻止他逃脱,他已经在我们的包围圈之内,他现在是在做垂死挣扎,谅他也挣扎不了多久的。”
王局长显现出无奈:“好吧,那就按你们的意见实施。”
接着,王局长又提醒道:“他要车,无非是想驾车逃跑,我们能不能在油箱上做做手脚,放掉一些燃油,让他跑不远?”
他的话刚说完,对讲机里就传来了吉木果果狡诈的声音:“你们不要想在车上做文章,我在望远镜里看着你们呢!”
蒋虎望着王局长说:“我刚才就说过了,我们能想到的,他早就想到了,这小子贼得很,即便做小动作,也不能给他看出破绽来,我去给他安排车辆,他对我还是很信任的,我伺机在车上做点小手脚。”
说着,蒋虎拿过王局长手上的对讲机,对吉木果果说:“果果,你放心,只要你保证人质安全,你提的要求警方会尽量满足你的。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你冷静点,你不是不放心警察吗?我来给你准备车辆去。”说完,蒋虎转身准备车辆去了。
山峰上,吉木果果的远望镜紧紧地跟随着蒋虎的背影,谁也没有发现,蒋虎转身之际,已经快速将腰际手枪上的枪纲(一种系在手枪和腰带之间的柔软细钢丝)握在了手里,并迅速地打了个活扣,然后大模大样地往车辆集结地域走去。
对讲机里又传来了吉木果果困兽般的声音:“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数五个数,不然,就让他葬身山崖下!1……2……”
王局长冲着对讲机吼道:“吉木果果,你不相信我们,难道还不相信你的老连长?他已经去给你准备车辆了,人质在你手中,难道我们会拿人质开玩笑?请你冷静点,只要能保证人质安全,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的。”
王局长说罢,转向卫民和戴斌:“你们做好应急准备,随时准备追击,另外通知山下做好堵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