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食。推开门,谨言、慎行正坐在一起攀谈,见上官紫燕入内,都有些惊讶,两人忙分开了距离。
慎行端起桌上的碗,默默吃起饭,谨言则笑着问道:“紫燕,今日你怎来了?”
“自是来吃饭。”上官紫燕说着,已在桌旁坐下。
“平日不都是在三皇子殿中吃过才回来吗?”
“三皇子说明日有要事,今晚想早点歇息,便遣我退下了。”
闻听上官紫燕之言,谨言好奇道:“你自从来了我们翊祥宫,与三皇子甚为贴近,可知三皇子是要去做什么如此神秘?”
“主子的事我也不便打听。”上官紫燕先是面露为难之色,随即想了想,又压低声音道,“不过,我好像见他拿着一幅图,念叨着要去寻个重要的东西。”
“紫燕说得也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还是莫议论太深为好。”谨言忽而话锋一转,保持缄默不再追问。
久未开口的慎行放下手中碗筷:“我吃饱了。”
“对了,慎行,你刚才不是言道有点头痛吗?”谨言关切道,“正好今晚无事,你早些去睡,碗筷放着我来收拾便可。”
慎行点了点头,同谨言和上官紫燕道别,起身先行回了自己房间。
谨言又转向上官紫燕:“紫燕,你吃过饭能否去小虎子那儿走上一趟?方才我去,他恰巧不在,我稍后要将这里收拾停当,只能托你去传三皇子的话了。”
“好,我这就去。”
上官紫燕因挂记监视谨言、慎行之事,草草吃了几口饭,去小虎子处跑了腿便匆匆而返。她回到住屋时,见慎行房内漆黑一片,不知是否真如所说般歇息了,而谨言房里则亮着灯,从窗口依稀可见她在房中踱着步。为谨慎起见,上官紫燕蹑手蹑脚走到慎行窗前,在窗纸上以手戳了个小洞向里望去。借着月色的微光,依稀只能看见慎行盖着被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身影。
上官紫燕回到自己的卧房,打开窗望着外面,凝神注视两个房内的动静。令她感到疑惑的是,谨言似乎一直焦躁不安地来回在屋里走着,足有半个时辰,都未有停下的意思。
上官紫燕终于忍不住,走到谨言房前敲了敲门问道:“谨言,见你这么晚还难以入睡,我来看看你是否有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随着上官紫燕的话音,谨言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发出咚的沉闷声响,屋子里旋即陷入了黑暗之中。
“谨言,怎么了?我进去了。”
“别,只是不小心打翻了烛台,屋里黑,你莫入内,以免磕碰。”谨言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喑哑,多了些许浓重的鼻音,“我没事,只觉得身体略感不适,许被慎行传染了风寒,别再传给你,我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那好,你好生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