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竟然一点都没这段,枝干软软的带着弹性,实在不像桃枝。
“当时你的魂魄应该被吸附在了树枝上,抽打老槐树时,恰好被老槐树吸了过去。”他说着好像突然开始使力,我听到他叹了几声,整口阴骨棺突然变得奇寒无比。
我什么也看不到,只感觉全身上下都被冻成了冰块。
四肢百骸中有汩汩寒气开始涌动,阴骨棺里突然出现了水流声,是棺臂中白骨里的鲜血在涌动。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曲诃回来了。
“姓柴的老家伙居然把那六口阴骨棺毁了,你听过赶尸吗?他居然能把那六只活阴当成死尸驱赶走,啧啧,果然不一般,你没选择跟他对着干是正确的。”曲诃啧啧感慨,情绪到现在还没平复。
九渊没有搭理他,我冻得脑子都快不行了,嘴巴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僵得压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曲诃不耐烦了:“你刚恢复了五六成,别瞎胡来。不就是个小丫头,你这么上心干什么?你还真把他当老婆啊,你爹要是看你找个这样的,肯定得嫌弃死你。”
这样的?我哪样了?
我青竹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不就是长得没九渊那么风华绝代吗,不带这么贬损人的。这些长得跟死人妖一样的鬼物,忒爱以貌取人了。
“别提那个老家伙,我烦他!”九渊貌似跟他爸的关系不大好,不过我好奇的是,鬼物也有爸妈?难道他们一家子死了都不投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