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干涸的血封住,把他渗人的微笑永久地固定在了脸上!
他的尸体怎么会在这里?我突然想到了郭家那些亲戚,也是死在离金流镇不愿的地方,看来他们很可能都是来找张医生的。
我的血可能只对阴物起作用,公公的骸骨还在尘世间活动,应该算不上阴物。
半庙村的诡异跟金流镇交叠得越多,我心里越慌,总感觉我们一直在一个天大的阴谋中行走,到现在都没能走出去。关键我不知道在背后编织这个大网的是不是张医生,目的何在?
“余婆,就算来不及查出金流镇人短寿的原因,我也能让你儿子活下去。你听过鬼师吗?捉生替死的鬼师。”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我们不能在鬼门坳里瞎耽误工夫,万一拖到晚上,那就危险了。
“捉生替死?”余婆果然对这方面不太在行,这很好,方便我继续忽悠。
“对,就是把被人的阳寿过继到快要死的人身上,这样快死的人就能借着别人的阳寿继续活下去。不管你儿子什么时候死,只要借了足够多的阳寿,理论上是可以长命百岁的。”
余婆明显动了心,她两眼一亮,赶紧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行,只可惜金流镇的人死得差不多了,我还得重新帮我儿子找替他死的人。”
我头皮一阵发麻,这个老太太,现如今已经把别人的生死看得这么无足轻重了,呵呵!
“小竹子,让她带你出去,顺便想法子问问她关于我肉身的事。”
九渊的话音刚落,离我们不到两米远的公公突然撕开了黏在一起的嘴巴:“小竹子,让她带你出去,顺便想法子问问她关于我肉身的事。”
我去,这家伙听得到九渊的说话,居然就这样大喇喇地复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