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小托,你小子有病啊,这会他出去刚好是我们救走你的最好时机。干嘛不走?!”王卫军诧异道。
“我怀疑我已经中了降头。”托尼喘道:“拔达隆将我抓到这里来后就逼我说出方大哥的下落,我不说他就在我身上动了手脚,提着一盏香灯不断在我头顶转,香灯里飘出的烟雾让人神志不清,我不受控制的张大了嘴,拔达隆把一枚鱼钩慢慢放进了我嘴里。”
“鱼钩?降头里还有放鱼钩的,钓什么?”王卫军愣愣道。
“我也不清楚,但那枚鱼钩肯定还在我肚子里,所以我不能离开,一旦我离开这邪门的降头就可能发作,拔达隆一定会知道,他一回来你们就跑不了了,带着我走肯定会拖累你们!”托尼说。
王卫军嘴角一扬道:“小托,你是不知道我们现在有多厉害,已经跟上次来泰国不是一个档次了,来十个降头师我都不怕,你怕个毛啊。”
我皱了下眉头说:“老王,你这话说的未免轻敌了,虽然我们跟上次来泰国已经截然不同了,但降头跟道门不是一个系统,他们的邪术我们仍然很难招架,况且这次降头还在托尼身上,我们不能不替托尼考虑。”
“那我们该怎么办?”王卫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