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张牙舞爪的老半天后,就撤回去。
当所有的鬼都回到坛子里时,门又开了,这次进来好几个人,男女都有,他们对我不那么坏,轻手轻脚地给我松绑,又把我横着抬出去,我因为捆绑和受伤,浑身上下都沉沉的没力气,任由他们带我出去,一直到一间屋子里把我放下。
屋子是古色古香的那种,像是电视上常看的女子闺阁模样,里面居然有木桶,抱我进来的男人将我放在木桶后就走出去,留下几个长相粗鄙的女人给我把衣服脱了。我身上酸痛至极,被绑住的手脚也还麻木着,无力抵抗任由她们脱光我,然后……给我洗澡?并不是!她们把我按在了桶里,而下一秒我的肚子就狠狠的痛起来!
“啊!”顾不得手脚发麻,我下意识的去捂自己肚子,浑身颤抖想要逃却被几个女人死死的按住,她们的力气出奇的大,没有打算让我离开,我说“你们这水里有什么”可她们不理会我,而我只感觉腹部一阵阵钻心的绞痛,就好像是什么把我的肠子往外拉--
我曾听说过,打胎是很痛,如果不麻醉的话差不多就是我这样的感觉。
他们是打胎吗?如果是,没有阴阳散的我会不会死?
我那时害怕极了,而也是那时候外面忽然就传来惊声尖叫道:“快别管那女人了!无忌魔王来了!”
外面的人惊呼时,那扎在我肩膀、生根一样的手倏地离去,那些女人竟丢下我跑了,我趁着她们逃离,在剧痛之下直接打翻了木桶,整个人就赤溜溜的栽倒在地上。
“嗯哼~”
咬紧牙关,我把痛呼声减弱到最低努力的想站起来,先找回衣服……可是,那短短的距离我怎么都走不过去,第五次重重倒下来时,我决定爬过去!却是爬的过程中,旁侧那遮挡的红窗帘忽然落下,那红布径直裹落在我身上让我一下停住。
回头,我看见一个身着暗紫罗兰袍子的男人朝我走来,他的身形有些熟悉,可我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离我还很远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只依稀听他嫌弃说:“你这么脏的人……靳空居然下得去口。”
我不知道他嘴里的靳空是什么,但是他讥讽之后,又居高临下的对我说,“废物,你可以求我救你,求我,我就帮你。”他声音冷漠极了如若高高在上的神,可是……
“谁需要你!我自己……可以!”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度爬起,可他的手一挥,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朝他飞去,直接飞到他的脚下,他低头看我,长睫耷拉下来挡住眸光:“行了、别逞强、想哭就哭想求就求,没什么不好意思。”
他说话间,我只怔怔的看他面容,心跳仿佛停了一样,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慌张无措和惊愕,因为这个男人的脸和我三年前死去的男友,一模一样!
☆、第12章 想一起去吗
你有没有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人?爱至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遇上其他人可与之相比。
你会永远记得他,记得他每一句话,记得他每一个细微动作,他一个眼神,他脸上的小痣都记得清楚……看着面前男人眼角的小黑痣,我非常确定他就是我的死去的男友粱睿,可他……不是死去了吗?
我一直记得粱睿去世那年,我曾经一度要把眼睛哭瞎,只因为粱睿说过,他永远不会让我一个人流泪,他一定会为我擦泪!无论何时何地。可是粱睿,那年我的眼泪留得像大海那么多,医生说我再哭下去眼睛就要没了,你在哪?
记忆伴随泪水潮涌而来时,我感到脸上一柔,那是粱睿的手,他的手在碰到我眼角泪水那一刹又迅速缩回,忽然就把我抛在地上!
那一刻,我摔得痛极了却没喊出任何,因为我的心更痛!我迅速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袖袍,哭腔极浓,“粱睿,你是粱睿对不对……”止不住的汹涌泪水和三年来不曾动过的感情一并潮涌,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动过感情,他却一甩手把我弹开道:“你认错人了!”
他说时,目光寂冷入骨,随后那目光落在我小腹又道,“靳空现在应该很着急见你、我们走吧。”
他方才也提过靳空这个名字、我不知靳空是谁,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可是我才抬起手,就觉得头上一疼,竟然就莫名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