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的话。如果不是看见窗外又有公路的车祸野鬼飘过去,我或许就真信了他说的没影响但怎会没影响!
我的生活现在天翻地覆,又莫名其妙的受这么多苦和惊吓……
而那又怎样呢?我好像……无力与靳空抗衡!
他说让我辞职就辞职,说把我带走就带走,逼急了直接把我定住不能动……
这败类、流氓、混蛋!
“生气了?”忽的,靳空声音提高一个调,我别开脸没理他。我从小就是这样,生气就不爱说话,而他又捏我的手,“我说过,不满你可以说。”
我心中漠然,想到的却是他那句完整的话,他说“除了离开他,什么不满都可以说”,可我除了离开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他的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摩挲两下,我冷冰冰说了句“手拿开”后,又僵住,这算不算是让他离开我?果然--
“不行。”
我沉默了,闭眼说句“我要睡觉”就侧过身,而我的手……还让他握着。
车内没有放任何的音乐,今夜的高速路极安静,几乎没别的车路过,我小心翼翼的把伤处避开,倚在玻璃上闭目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陷入了一种恐慌与矛盾,一方面,我想过回我正常的生活,我想离开靳空、想打掉鬼胎,可另一方面--
粱睿的出现又让我犹豫。
不管能不能在一起,我都必须查清楚他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他是无忌还是粱睿,我得搞清楚,否则我也过不安我自己的生活。
隐隐的,我感觉我忘记了什么事,但是我现在太乱了,脑袋里像是有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最后,大约是习惯在车上睡觉加上孕妇反应,我真的困意袭来,睡了过去……
我睡着时做梦了。
梦见很多我这三年来,连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梦见我和粱睿回到大学时代,我们约好一起去旅行,可是当我们从路的两端往中间走,快到一起时,却被拦住了!在我们之间好像有一道透明的墙,那堵墙完全阻挡了我和他的碰面。
隔着那墙我能看见他,可他好像看不见我,他转过身往前走时,我拼了命的拍啊、打啊,想要把那扇墙打破,可任凭我怎么拍打,那墙始终横在那,成为我跨越不过的障碍,而粱睿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不要、不要走……别离开我……不要走那么快……”到我看不见他时,我一下哭出来,而这一瞬间,我倏地听见“哗啦啦”的声音!难道是墙碎了?
错愕的睁大眼,却是眼前一黑,我什么都看不到了!而这时候,我的身上一冷,像是被什么水冲击,那瞬间我打了个抖,然后,真真正正睁开眼看到哗哗声的来源--
竟是瀑布。
“哗啦啦”的水声不绝于耳,我看着眼前只在图上看过的瀑布,心里难过到了极点,因为我一直以为,会站在瀑布前的我,一定是和粱睿手拉着手,等待被求婚的我,而不是--
被靳空抱在怀里,泪流满面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