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无忌走到门前时,沈遇白又补充一句,这次,无忌虽没回头却留了一句话--
“放心,我再来时,必也抱了死的觉悟。”
他说完,不等我们再说什么,就大步跨出门,徒留地上的碎相片。远远的,看不清被撕得什么样,但我想,过去的一切是再也回不来了……
因为生长环境的缘故,我不知仇恨是什么滋味,更甚我不会恨人。我承认这是件悲哀的事,就像是爱一个人爱到失去了原本的自己那样悲哀,然而这总比恨一个人恨到忘记了自己要好。
时光辗转,我和无忌也终于站在了对立面,一个是爱的极端愿意相信一切,一个是恨的极端厌恶了一切。
等无忌走后,沈遇白用尾巴关了门后又坐回去,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沈遇白的身上。深吸口气,对无忌的事我不做任何评价,但是我发现了别的值得注意的事!
“沈遇白!”坐在沙发上,我几经思虑眨巴着眼睛带崇拜的看他。
“说。”他头也不抬。眸色清冽的望书,一本正经又严肃。
“你刚才好厉害啊……”我迅速的夸他,还没来得及赞美,就被他打断。“嗯,不用夸,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