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学了叔父,也不喝酒,也不抽烟,只是年轻食量大,能吃肉。
倒是那千山和尚,甚是海量,一连喝了六瓶的绍兴黄,也不见醉,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酒肉和尚。
饭罢,叔父把碗一推,盯着千山和尚,道:“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该走了!”
千山和尚说:“小僧先把锅碗瓢盆刷了。”
叔父冷冷道:“要不要我先把你的爪子给掰折了?”
千山和尚只好前面带路,口中却嘟嘟囔囔道:“那些学生兵厉害的很,手里是有的……”
叔父喝道:“闭嘴!”
千山和尚便不敢再吭声了。
途中,千山和尚被叔父逼迫,不敢稍有停留,因此我们三人脚程又快,走到半夜,便瞧见一处山——在老家时,去金鸡岭、轩辕岭、石人山,还有郑州的嵩山,安阳的太行,济源的王屋,洛阳的老君山,焦作的云台山,都是山势雄伟峻峭,海拔也高,这次来江南,所见之山,多俊秀小巧,也不见多高。
我们三个拾级而上,不多时便到一座禅院的山门口,抬头看见一块大匾,上面却糊了一张大纸,遮住了原来匾上的字,想是“大宝禅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