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叔说完,众人一片寂静。
唯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可以听见。
那领导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我老爹,似乎是想说什么话,却又没有说出来。
老爹叹息了一声,道:“这世上,人各有命,却偏偏有人又不信命,认命又逆命,都以为自己不一般,其实都是一堆烂肉而已……”
就在此时,“呜”的一声响,一阵怪风陡起,只有一股,平地腾旋,卷尘裹土,连带树叶子“哗哗”乱响,那风声,如泣如诉,鬼哭一般,又尖锐又凄凉,激的我平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这正热的五月天竟然也阴冷了许多。
我忍不住对老爹说道:“爹,这风起的好怪!别处都没有,只有这门楼前,还是旋风。”
老爹也说了声:“可不古怪!”
凝神看了片刻,又嗅了嗅,老爹忽然把左脚上的鞋子脱下了,往那旋风中一丢,说来也奇,鞋子丢入风中,那旋风陡然落下,鞋子口朝下,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