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下,直接连到脖颈下。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人的苍老并非因为年纪,而是被长时间病痛折磨所致。他的身后还有一名穿着护士服的少女,她一手握着轮椅把手,一手还扶着吊瓶的架子。这位老人与彼得和尚四目相对,两个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祠堂里安静到几乎可以听到输液管中滴药的声音。
罗中夏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外人。老人把视线从彼得身上移向罗中夏,那目光如刀似钩,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剖出来一样。“随我来。”老人威严地说,他的声音异常洪亮,和身体状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少女推着老人转身朝祠堂后院走去,彼得和尚和罗中夏紧随其后。不知为何,罗中夏觉得他镜片后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同寻常。他们来到一间清雅的小隔间,这间小屋里只摆了两把檀香方椅和一面空空如也的书架。
少女把轮椅摆正,恰好这时吊瓶也空了。于是她拔掉针头,细心地用一片胶布贴在针口处,然后抬起吊瓶架,冲彼得和尚鞠了一躬,临出门前还不忘把门给带上。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老人颤巍巍抬起手来:“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彼得和尚躬身一拜:“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