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吧?她却仍点头:“一定一定。”何太后也不劳她送,袅袅婷婷地离开了。殷逐离举一枚果子远远掷进水里,那副百鸟朝凰被模糊成一片水纹。她倚着栏杆,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恰好天心送了何太后出去后返转,她上次送甜汤给沈庭蛟时出了事,生怕殷逐离以为她是何太后的人,一直不断地向殷逐离示好,做事也尽心尽力。
此时见殷逐离神色沉郁,不由开口相询:“娘娘可是在为方才之事不悦?”殷逐离一脸莫名其妙:“本宫为何不悦?”这话问出去,她自己也怔住了。沈庭蛟第一次纳妾的时候,她兴高采烈,恨不能立时插上翅膀,飞回福禄王府看看这位佳人。
沈庭蛟第二次纳妃,她不悲不喜,冷眼旁观还嗑点瓜子。沈庭蛟第三次纳妃刚刚冒了点苗头,她倚在栏杆上叹气。她拢紧身上红缎金线绣百鸟朝凰的披风,突然觉得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