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怪。”
“你记得我们听到的那声砰响吗?”
“可是,大卫──”
他很害怕。我不住提醒自己。别对他发火。今天早上你已经生过一次气,那就够了。他现在的态度就跟那愚蠢的屋界之争一样;他先是自视甚高,然后出言相讥,最后,当他发现大势已去时,便恶言相向。别对他生气,因为你会需要他。他也许没法起动自己的链锯,但他长得一副西方世界的父亲形象,因此只要他告诉人们不要惊慌,他们就不会惊慌。所以别对他发火。
“你看见啤酒柜后面那道双扇门吗?”
他皱着眉望去。“那几个喝啤酒的人,其中一个不就是另一位经理吗?姓魏克的?要是布朗看见了,我敢说那家伙不久就得另谋高就了。”
“布伦,你到底听不听我说?”
他心不在焉地又看向我。“你说什么,大卫?抱歉。”
很快的,他会连抱歉也说不出口了。“你看见那两扇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