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拍拍她的肩。
“我很担心亚伦。”她又说:“他死了,大卫。在我内心深处,我确定他已经死了。”
“不,海娣。你根本不知道。”
“可是我就是这样觉得。难道你对史黛芬妮没感觉到什么吗?至少有一种……一种感觉?”
“没有。”我咬牙扯谎。
一声哽咽自她喉间发出,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她的眼镜反映着阴郁而黝暗的光。
“比利回来了。”我低声说。
比利正在吃桃子。杜曼太太拍拍她身旁的地板,说等比利吃完桃子,她就教他怎么用果核和棉线做个小人。比利报以虚弱的微笑,她也回他一笑。
※※※
八点钟,观测孔又换了六名新守卫。奥利朝我所坐之处走过来。“比利呢?”
“在后面,和杜曼太太在一起。”我说:“他们在做劳作。他们已经做了桃核人、购物纸袋面具和苹果娃娃,现在马威先生在教他怎么做烟囱工人。”
奥利喝了一大口啤酒说:“外头有动静了。”
我立刻望着他,他淡然地迎视。
“我没有醉。”他说:“我想醉却醉不了。我真希望我能喝醉,大卫。”
“你说外头有动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