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着锦衣卫?”破军不屑一顾地哼了声,“我在大明做官时,锦衣卫算什么东西?他们不过是给小郎君一些情报,资助一些银两,以为靠着这点肖小手段就能俘获人心。我破军看中的人,自己若没几分本事,断断不能在这蓬莱岛混出头来。
判官郎君的名号也是这些年在我手下真刀真枪打出来的,褚指挥使还真高看自己。”“可是……他们给判官郎君的银子……”“那个啊,每年小郎君从他们那里收到的银子,都会做本账送到我这里。亏了他们这些年资助,帮我多养出三卫的人马。
”破军说到这里,露出狡黠的神情,“锦衣卫的肮脏手段我最了解不过,他们能花钱让别人做的事,绝不会脏自己手,反正他们有的是钱,让他们花去吧。”建文这才知道,原来判官郎君和破军之间竟是心照不宣,判官郎君和锦衣卫虚以委蛇的合作拿来银子帮着破军养兵。
锦衣卫以为判官郎君早是自己人,谁知破军对他们的小小阴谋竟洞若观火,不过是利用他们套换些利益,锦衣卫还自鸣得意地以为花钱在破军身边布下一招绝妙的暗子。建文不禁对破军钦佩不已,他对一切的掌控竟是如此纯熟,甚至可以利用敌人的阴谋获得更大的利益,他问道:“那么,破军若是真有虚弱的一天,判官郎君会打倒你吗?
”“会,当然会,他是我的敌人,不过为我所降服,暂居于我之下而已。”破军的口气像是在说邻家闲话似的轻松,“不过他会堂堂正正地来打倒我,而不是从背后放箭,这是我们二人的约定啊。”建文迷惘了,破军和判官郎君这种部属不部属、敌人不敌人的关系,让他捉摸不透。
闸门外人声嘈杂起来,许多人喊着号子,承载着重物的大车车轮的“吱呀呀呀”艰难转动声也传了过来。老何带着一众人,拉来好几车的上好木材。“轰轰轰!”远方海面传来大炮的轰鸣,看样子判官郎君是和火山丸干上了。破军对此并不在意,挽起袖子对建文说道:“贤弟,让愚兄陪你同去投喂青龙船如何?
愚兄记得它当年最爱吃的是橡木,也不知如今口味改变没有。”建文摇摇头笑起来,他笑自己杞人忧天,破军这样的人物,区区几个锦衣卫的阴谋又能奈他何?自己倒是枉自担心,也不知判官郎君还会不会给他好脸。“对了,破军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用异常轻松的语气问道,“贤弟你想不想听关于佛岛的事?
我来讲给你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