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听她突然间笑得这么放松,指着她道:“我就说!七里,你认识她对不对?”七里却又背过身去。建文知道她一时不想说的事,再问也问不出来,便也不再问了。要命的是,这么一安静下来,数日来的疲惫放下,建文忽然回忆起自己被青龙催长的水草扯下海底,七里为自己渡气时那一丝触感。
七里缓缓回过头,也是被篝火映得满脸嫣红。此时篝火跃动,房中更无他人,两人相顾无言,彼此都不觉被自己的脚步牵引,向对方走近了一步。建文觉得自己脑袋和七里越凑越近,但就在这当口,他忽然想到一个令自己毛骨悚然的猜测。
“与我两人如此相熟,示人之相又这么神秘,难道——”他突然浑身一颤,眼神竟然回归清澈澄明,一时间彻底清醒了起来。看着一寸寸向自己靠近的七里的脸,建文突然一阵手忙脚乱,转而将七里抱进怀中,浑身竟有些颤抖。
七里不明就里,也慌张地问:“你怎么了?”见建文紧紧抱着自己答不出话,七里和他一样,不再追问下去了,只是试着轻轻环住他裸着的上身,拍了拍他以示安抚。一切就像离开水母岛时那样,好像两人对彼此隐瞒的一段心思又开始作祟了。
只不过,七里在那时想的是:“你永远不知道,我在那佛龛里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情形。”而现在,建文的猜测却是:“刚才的神秘女子,难道就是水母岛中幻化的另一个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