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上专用的防毒胶制手套,拿起一个青瓷的碟子,拿到云希明眼前,给他看了看上面的缺口,他也点了点头。这时陆大叔在前面发出了信号,我们赶紧跟了过去,一条冗长的看不见尽头的墓道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全都打起了高光的手电筒,映照着向前面探寻过去。墓道的墙壁和墓室是一致的,都是最常见的青砖,但是也有些不同,我们发现每四块青砖对缝的一点上都有一个小孔,小孔很小,不易察觉,但是仔细的查看就会发现,每个接点都有小孔,整齐的布满了墙壁。
云希明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捆白钢材质的毛衣针,他从中抽出了一根,走到墓道墙边,对准了一个小孔,小心翼翼的一边捻着一边插了进去,毛衣针探进去约三寸便不动了。
“实心的。”云希明拔出毛衣针说。这是云家的一门绝技,不要小瞧这随手一探,如果墙中间嵌有机关,这一探便可探知,不仅不会触动机关,还可以把机关从内部破坏掉。听云希明说,练这一绝技的时候,墙后面挂满了铃铛和生鸡蛋,还有一个吊着的秤砣。毛衣针穿墙而过,在一众挂件中找到秤砣,挑断绳子,秤砣掉落。整个过程,铃不能响,蛋不能破。全部的技巧都在五指之间,讲究的是力道的拿捏,能够摘下越重的秤砣,越是高手。
这个墓道设计简单,确实有差不多200米长,我们一路走一路探,每隔十几米,云希明就在青砖墙上留下一根毛衣针。我一路走来都开着阴阳眼,感觉很疲劳,但是一路也都没有什么发现。
一路全都相安无事,走到了墓道尽头处,云希明又探进去一根毛衣针,只见他脸色一变,毛衣针没有像之前那样停在三寸处,而是一直探了进去。
大约探进去有五寸,云希明抽出了毛衣针,示意我们不要前进。他又在附近的墙壁上探了几次毛衣针,都是陷进去很长一截,终于在比原地往后退了五米的地方,他停了下来。他又仔细的试探了一阵子,最后指着一个点说。
“没错,就是这里了,从这里开始出现的问题。”
“公子哥,到底有啥问题啊,你这拿个小棍捅来捅去的,到底在鼓秋个啥?”大哲问道。
“这里是空心的,附近一定有机关,再往里走应该就是陈队长他们遇见状况的地方了。”
“到底是什么机关啊,公子哥,你能不能说句痛快话啊?”大哲焦急的催促着,他最是害怕这些看不见的东西,让他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他浑身是胆,让他躲个暗器却比让他登天还难。陆大叔也看着云希明,眼神里全是焦虑,显然有过多次考古经验的大叔对此也并不在行。
云希明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墙后面是空的,但是没有触发机关的东西,阴阴,你有什么看法?”三个人又齐齐的看向我,我愣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话。
“这么大的机关摆在你们面前,你们都看不见么?”
第十九章 关于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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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高光手电照在我们前方大概十米的位置,手电的光照下,我眼前的是一扇巨大的“门”,不过和普通的门不太一样,这扇门好像是用很多的木棍拼成的,能够看清楚那些横七竖八的木棍相互交叉,看似毫无规律,却又相互交错的叠搭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简陋的木头门。
三个大老爷们看着我,他们的眼神告诉我,他们什么也没看见,但是这门就幢在这儿,怎么他们都看不见呢。
我略想了一下,这个简陋的木头门应该就是陈队长他们遇上的麻烦,好悬,大哲刚才站的位置就离那个奇怪的门不到两米远,如果刚才大哲再往前多走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我把我看到的东西简单和大家说了一下,我已经明白情况了,因为我用了阴阳术。阴阳眼又叫阴阳术,并不只是能看见鬼那么简单,阴阳眼实际上就是两个空间互通的一种媒介,它可以看到所有一切不存在于现实社会的另一个平行空间的事物,这扇门只有我能够看见,就说明那些搭成门所用的木头,并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东西。唯一的疑问就是,我根本不知道那些奇怪的木头是什么。
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我曾经收服了一只魑,它的原形是一只因为河流污染而不幸死去的海狸。收服它的过程很离奇,我经常找不到它藏身的洞穴,后来才发现它躲在一个破败的玉塔里,我拿着玉塔给姥姥看,她只说了一句,不是凡间之物。
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有点相信了,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神仙存在的,相信世界上是有一些非凡之物的。
我仔细的描述了那扇门的样子,不过词汇有限,还是没有办法详尽。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陆大叔从包里拿出了纸和笔,我照葫芦画瓢,把那大门的草图草草的描画了出来。三个人都一个劲的摇头,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我用阴阳术四处打量,到处也没看见子洋,这家伙这么关键的时候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在奇怪的大门前面小心翼翼的画了一条线,警告三位看不见大门的,都不要越线。
2
我在一边忙活着,仔细研究那扇门,这个时候云希明突然叫我过去,好像有了什么发现。
“阴阴,你过来看看这里。”云希明站的地方离那扇怪门比较近,他正在研究墓道侧面的墙壁。
我走过去看那面墙,哎?这是?
侧面的墓道上有一块约一尺宽的石条,有些突兀的竖在墙上。我上前看了看那石条,是一整块嵌在墙上的,和两米多高的墓道一般高,稍有些缝隙,整体和这面墙浑然一体,刚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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