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早就觉察出小姜有问题,但是之后她回来寻找我们,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云希明的护士试图勾引云希明,希明在她身上发现了一个纽扣窃听器,之后我听到护士们嚼舌根,她们说之前有一个姓姜的小科考队员,告诉陈护士,云希明对他有好感,陈护士才那么肆无忌惮。看来这个说的就是小姜了。”我解释说。
“没错,那小丫头有很多可疑之处,你接着说。”
“于是我和云希明导演了这出戏,大哲并不知情,不过好在他还是蛮配合的。我能看出他的纠结,恐怕所有人里最不愿意怀疑小姜的就是大哲。小姜在大哲的病房里安装了窃听器,不排除我们房间里也会有。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因为我还有一点没有弄明白。”我看了看蓟子洋,他冷冷的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这种诡异的表情,绝不属于大哲。
“动机!”蓟子洋总是这样能够一语道破。
“没错就是动机,我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时候撤了是因为什么?按照我的推断,她应该继续和我们呆在一起,可是她先溜了,这不符合逻辑,难道我们露馅了?”我不解地说。
“你们演的没有问题,连我都被你们唬住了,她的目的不是混进来,而是别的,比如说信息。她想从你和胖子那里得到关于沉香木匣子的信息。”蓟子洋说。
“只是这样?好吧,暂且相信你,先不想小姜的事儿了,我这两天装的脑仁疼了都,你能不能就手检查一下?”我用无辜的小眼神看着蓟子洋,他哼了一声,随手在虚空中抓了几下,几个针孔摄像头被抓了出来,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
“真省事儿,最后问你一件事儿,听说你把大叔送来了,他的伤势怎么样?”我最担心的还是陆大叔,听说他的眼睛看不见了之后,一直没有见到他,心里全是愧疚。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一起去吧。”
第一百章 关于眼盲
计算一下时间,从古墓里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好像度过了一场劫后余生一样。有十天没有见到陆大叔了,说不惦记是假的,此刻我和蓟子洋站在陆大叔的病床前,看着眼前的陆大叔,我感觉特别陌生,那种死气沉沉的气场,和陆大叔的英勇霸气完全不符。
“大叔,我是阴阴,我们来看你了。”我轻声的说,害怕声音高一点点就惊扰到陆大叔。此刻他躺在床上,眼睛上蒙着纱布,他上身*,胸前裹了几圈纱布,我看到大叔古铜色的紧实的皮肤,还有他身上大大小小星罗密布的新旧不一的伤疤,大叔的腿上也打了石膏,不过医生说腿伤和胸前的撕裂伤都不要紧,只要多休息,静养,按时换药就可以康复,可是大叔的眼睛……
“你来了……”大叔说,我注意到大叔的声音特别的沙哑,和他平时的洪亮的声音判若两人,我惊讶的看了看云希明和大哲,他们都摇了摇头,显然是在示意我,现在不方便解答我的问题。
“大叔,你感觉怎么样?”我问。
“只是死不了,丫头,你没事吧?”大叔问我,他说话的语速变得特别的慢,就像是那种将死之人有出气没进气的口吻。
“我还好,大叔等你好了,我们还能一起工作,国家要成立一个专家顾问小组,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我承认我是个不会安慰人的人,从小我就不喜欢认输服软,也不喜欢求饶,同样我也不会如何安慰和关心别人。如今看着眼前受伤卧床的陆大叔,我才意识到自己安慰人的词汇是多么的贫瘠。我有点懊恼自己的无能和无知,连安慰人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然而更多是心疼,心疼眼前这个为了我豁出命去的汉子。
“丫头,你们继续吧。大叔干不动了。这双招子不亮了,就是个废物,和你们在一起只能是个累赘。”大叔扯了扯嘴角。苦笑着说,他越是这样的自嘲,我就越是自责,都是我这个队长无能。才会让事情变成了这样。
“大叔,你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你相信我。”我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带着哭腔,我半跪在地上,抓着大叔的手。我多希望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看不见的那个人是我,可是这所有的一切我都无能为力。
“丫头。哭鼻子了?不哭,没事的。不怪你,原本下墓这种事情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大多是有去无回的买卖,大叔能捡回一条命,和你们一起出来,已经是万幸了。大叔的眼睛不行了,以后不能陪你们出门,你们要多加小心,大叔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大叔捏了捏我的手说。
“大叔,你尽管说,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我之所以加入各式各样的科考项目,到各种古墓进行勘探都是为了找一个人,就是我的妻子。大叔知道你的本事,所以如果有一天,你在哪个古墓里看见了你阿姨,麻烦你告诉她,我很想她。不过,我一直都不相信,我总觉得她一定没有死,只是在某个地方,遇到了麻烦回不来而已。”大叔说话的声音哽咽起来,云希明赶紧走过来,制止他。
“老陆,千万不能哭啊,你的眼睛现在很脆弱,容易感染,眼泪也是一种威胁。”云希明提醒道。
大叔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我又陪了他好一会儿,我们才离开了房间。
“希明,大夫怎么说?”走出病房我就问云希明道。
“腿上有骨折,胸前有撕裂……”云希明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
“我不要听这些没有用的,我问的是,他的眼睛!大叔曾经是海军陆战队里的神枪手,眼睛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你看看他现在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