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澜的老家在中缅边界,她的父母都因为贩卖毒品早些年被判了死刑,这件事情并不光彩,所以她从不提及,她只说她的阿婆。阿婆既不是她的姥姥也不是奶奶,而是他们村里的一个老红军的遗孀,以为看闵澜可怜,便收养了她。阿婆年轻的时候是个戏子,很会装扮,经常把闵澜打扮成各种样子,男装,女装,老人装,甚至死人妆。闵澜长大后也喜欢上了各种变装,只要她想变成一个样子,就没有人认得出来那是她,现在出现了一种新生的职业,叫做特效化妆师,我觉得是闵澜的话,不需要学习了,直接就可以上岗。难怪她跟踪我那么多次我都毫无察觉,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毕业之后闵澜想去电视台,无奈没有什么门路,我倒是愿意帮她,可是她又不太喜欢拘束,所以自己开了一家给人化妆的小店,兼职还做做私家侦探,接的基本都是除小三儿一类的工作。这一次是我主动找的闵澜,因为我有事情要拜托他。
我坐到闵澜的对面,她优雅的喝着蓝山。“说吧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我问。
“摆脱。你有点人情味好不好,我只是个私人侦探,又不是警察,你知不知道查这种东西,风险很大的,这可是命案,都是在公安局里备案编号的。哪那么好查。这么久不见你也不问问我好不好。就知道一上来就说正事儿。”闵澜嘟着嘴,一脸的不满。
“你好不好还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最近我没有收到你的信用卡催账单,就说明经济没有问题。不过浑身上下都是淘宝爆款。可见要么你最近要攒钱购置一件很贵重的东西,要么就是你最近过的一般般,按照你的性格,你如果过的一般般的话。应该还是会把账单寄给我,所以你应该是想要买一件东西。或者已经买了一样很贵的东西。你虽然穿的得体,但是没有化妆,说明最近没有恋爱,因为没有悦己者。你穿着高跟鞋。但是从你脚上的印痕来看你之前穿过另外一双鞋,那应该是一双平底鞋,出于某种原因你在见我之前不方便穿高跟鞋。最容易想到的就是你是开车来的,所以下了车才换上了高跟鞋。由此推断。你刚刚买了一辆车。”我一气呵成的说完了我的推理,“怎么样?要不要我在推测一下你的车辆品牌?”我笑着问。
“切!”闵澜不屑的说,“自己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查啊,你转行当侦探好了,干嘛要做什么替人除鬼的行当啊。”
“你……不方便嘛……”我嬉皮笑脸的说。
“好啦好啦,知道啦,大小姐,东西我不是已经给你送去了么?”她说。
“抱歉,我还没来得及看,最近特别忙。”我说。
“我知道,成了新任当家嘛,好了,说正事儿吧,我问你,这个案子已经过去很久了,为什么你还要追查啊?”闵澜问我。
“因为那孩子,很可怜。”我说。没错,我拜托闵澜帮我调查就是宁欣凉的案子,欣凉三年前遭遇绑架,如今依然没有办法转世,并且记不起自己曾经的遭遇,即使不能够帮助他转世,至少也要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欣凉究竟看到了什么令自己大受刺激的事情。
“我通过一些方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说重点!”我没有心情听闵澜夸大其词她的那些伎俩。
“好吧。我在公安那边看到了当年这件案子的卷宗,上面写的是绑架案,因为索款不成功,所以最后撕票。而凶手至今也没有抓到,后来被害人的家属选择了撤销这起案件,因此现在这案子属于弃案,没有查处结果,也没有人在调查。”闵澜说。
“撤销?谁撤销的?”我问。
“受害人的祖父。”
“怎么会这样……”我百思不得其解,欣凉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家里还有一个祖父,他最常提的是他的母亲,每次提起母亲他都非常开心,说起母亲和弟弟的时候,欣凉总是和普通小孩子一样,会把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如果不是当年的遭遇,他现在应该在上小学,应该已经长成了一名偏偏美少年。
“我找了当年的出事地点,顺藤摸瓜,发现当时的绑匪开的是一辆军用的废弃车辆,我多方追查,在汽车报废站,找到了这辆还没有来得及被销毁的车,真巧,上面刚好有车载录音器。通过时间轴,调出了当年的这段录音。但是有一点很奇怪。”闵澜欲言又止。
“什么很奇怪?”我问。
“这台车出现在事发现场附近,在监控里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在警方的档案里,竟然完全没有提到这辆车,不然的话,我也不需要花费这么大的功夫了。”闵澜说。
我沉思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头绪,“算了,这个以后再想,我没有听录音,你再陪我听一遍吧。”我拿出之前闵澜留下的磁带和播放器。
我们一人带上一个耳机,开始听录音,汽车一定很久,车载的录音系统也很破旧,一开始就出现断断续续的刺耳的杂音,大约过了三分钟,才开始隐隐约约的出现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很小,显然是他们在车子外面说的,或许他们并不知道这种军用车上会有随汽车同时启动的录音装置,不然也不会使用这样的车子。杂音太大,说话的内容根本听不清楚,闵澜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往后听。终于人说话的声音变得稍微清晰了起来,似乎是因为两个人发生了争吵的缘故。
“是不是都知道了?不成了吧?”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龄不大。
“不成就不成,我们又不是真的为了钱。”这是一个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因为夹杂着噪音,这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