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是我就是不能放下,我为他收拾烂摊子,真的是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汪锦说。
“那你的第二个孩子呢?你为什么看的那么重?他和欣凉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你对待那个孩子就那么好,对欣凉就能够下的去那么狠的手。”我问道。
“这没有什么为什么,只能说,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而凉凉。就算是他倒霉吧,投胎不利,遇上我这样的母亲。”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不负责任的人,而这个人竟然还是一个母亲。
“我更为欣凉觉得悲哀,为他感到不值得。你应该听说过隗氏集团吧,关于我们家族的传闻也不少。你应该知道我们家族的本事。那么巧我就是隗氏集团的继承人,现任的当家。”我说。
“你是隗家的人?!”汪锦有些惊讶。
“你们甚至没有关注过你们搬走了以后,是谁租下了你们的别墅么?就是我。那么巧我还认识你已经死了三年多的儿子。”我说。
“你胡说。你骗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你骗人!”汪锦似乎接受不了这个既定的事实,咆哮着说。
“是么?你叫汪锦。最喜欢吃的水果是荔枝,你最喜欢睡硬板床。但是你身体虚寒很怕冷,经常夏天的时候也要盖薄被子。你有一床蚕丝被,非常昂贵,你真爱非常。有一次欣凉不小心在上面弄出一个小洞,你生气的打了欣凉一巴掌,那是你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打他,是吧?”我说。“我和你见面的次数不过两三次,这些你的*的事情我如果没有人告诉是不会事先知道的不是么?如果这样你还是不相信的话,要不要我找一个证据?欣凉有一只收养的流浪猫,全身黑色,叫阿困。欣凉出事儿的那天晚上阿困也一同死在了欣凉的身旁,碰巧我也认识阿困,你要不要见一见?”我故作挑衅的说。
“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孩子确实是阴魂不散?他是不是不肯放过我?他是不是想要来索命?”汪锦变得慌张起来,“你告诉他,不知道错了,我……我下辈子一定对他好,我给他多烧点纸钱。”汪锦口不择言起来。
“阴阴姐,看来她的病已经非常严重了,现在她的精神状况,不容乐观。”云凝小声跟我说。
“那并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欣凉遭受过的痛苦,我要她加倍偿还回来。”我说。
“嗯。”云凝和闵澜点头支持我。
“你知道么,欣凉从来就没有怨恨过你,他每一次跟我提起你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幸福,他总说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是最温柔的妈妈,他也很爱他的弟弟,即使是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亡魂,他还是经常忍不住想将好吃的东西留给他的弟弟,真是讽刺啊,一个蛇蝎母亲,竟然养育出来一个孝顺儿子。”我说。
“那是那孩子自己傻,他难道不知道么?他明明看见了我?他明明知道是我杀了他!他是自己傻,怨不得别人!”汪锦说。
“确实是,欣凉确实很傻,他在临死前看见了你的脸,但是他并不愿意相信,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就是绑架和杀害自己的凶手,他宁愿相信自己的母亲一直深爱着自己,为着这个所谓的相信,他选择了忘记。他忘记了所有他遇害当天的事情,只是为了单纯的保留你在他心目中的美好的形象。”我说。
汪锦似乎彻底的崩溃了,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的愚蠢和无知,为了自己的做过的错事,犯下的罪责,她埋头痛哭。
“是我,都是我的错,我不配做一个母亲,我对不起欣凉!是我对不起那孩子啊!”汪锦的哭声震动了整个办公大楼,门口早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很多人都红着双眼,他们或许不知道宁欣凉是谁,但是他们都为这样的一个禽兽不如的母亲感到愤怒。
“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想知道一件事,就是你,和宁善荣,究竟在文物的案子上做了什么手脚?”我问,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此时的汪锦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我不清楚,文物都是他弄来的,我负责打理公司,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文物,也不知道文物是什么时候被掉的包,只知道每次你们警察进行调查的时候,我们的公司都被撇的干干净净,查不到任何证据。另外也是他告诉我让我把文物放在私人拍卖会上拍卖,至于那些我看中的,我就想办法让那些愚蠢的男人买给我,这件事情,是我公公不知道的。”汪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