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工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回味无穷的样子。
“您知道老杨家在什么位置么?”我问。
“这个还真不知道,他总是一干完工作就走了。从来也不多待,不过有一次我着急走,也走的挺早的。看见他在仓库附近的一个胡同里走了进去,那个胡同一直都说要拆迁。已经没有多少人住了,不知道老杨是不是住在那里。”
“你刚才说老杨和你们一起接受过问话?”我问。
“是啊,之前每次我们都是一起来的,就是这一次,他不是病了么,才没来。”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我送走工人,回到办公室,“澜澜,这件事儿,你怎么看?”我问闵澜。
“从刚才工人们的描述来看,他们说的那个人应该和我们要找的宁善荣不是一个人,宁善荣的家世殷实,应该不会是这么一个穷酸的样子吧。”闵澜说。
“从表面上看确实不像,但是你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宁善荣是穷苦人出身,又精通偷盗技术,如果这个老杨真的是宁善荣的话,他完全有可能在搬运的过程中把文物进行调换。”我分析说。
“可是我们几乎调看了所有的监控,没有发现啊,况且那些文物那么大,也不是说换就能换的啊。”闵澜说。
“先不管那些,既然有线索,我们就不能放弃。让大哲和陆大叔查查这个老杨住的那个胡同,在让王娜姐查查交易记录,看看这个老杨的账目往来都是谁,他定期给谁打款。最后再看看那些点心,看看是哪里买的,我总觉得老杨应该不会有钱吃特别高档的点心。”我说。
“好的,知道了。”闵澜说着出去安排了,我留在公安局的监控室里,这个老杨究竟是什么人?和这个案子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电话铃声响起,是公安局刑侦科打来的。
“喂你好。”
“是隗阴阴同志么?我是局刑侦科的,这边有个特殊情况,刚才我们在押送汪锦的时候,她突然挣脱我们的看管同志,一头撞在了墙上。”
“什么?!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目前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把她送到了中心医院进行抢救。”
“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