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添乱,听他怎么说。”云希明说。
“根本不用我多说,你们看了就知道。”吴滕把古书递了过来,这本书和博古架上面的其他藏书都不一样,没有经过防腐处理,而且用的纸张也很普通,经过了上百年的空气氧化和腐蚀,拿在手里非常的脆弱,简直就是不堪一击。不过上面的墨迹倒是挺清晰。
“有人在这墨迹添加了胶质,所以这墨迹才显得这么清晰。”王娜姐说,她向来喜欢练字,又精通各种文具和文房,知道这些倒是一点也不奇怪。
我拿起书,看了一眼封面,《监工日志》,这难道是。
“这根本就不是这个陪葬室内的收藏文献,这是来这里建筑工程的监工写的,这里应该非常复杂,为了仿制工程建好之后被留下来殉葬,他们写了这个东西,留作日后逃走的时候使用,为了掩人耳目,藏在这些陪葬的字画文献之中。”吴滕解释说。
“那也就是说这个本子里面有记载逃出去的门在哪里?”大哲说。
“还不能确定,总得看了才知道。”云希明小心翼翼的翻开那本书,纸质已经非常脆弱了,好不容易才翻开一页。
“吾被遣至此修此项工,遇百年不遇之雨,连下三月,功不可复,遂换一处,犹然,又换三处,情状也,及至此,始得之作,上曰,即是此矣,宜筑墓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