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湖,自然也非俗物,心胸狭隘者,看到的不过是一条溪流,心胸宽广者,看到的便是一片汪洋。”鲲说。
“看来并非是俗物,也非自然而成的,那可有什么来历么?”我心想,这鲲鱼有这样的修为,必不会找一处随意的地方将就,只是不知道,这里究竟有什么来头。
“说道这湖,我倒是还没有忘了,好歹栖身在此许久,多少有些情分,这些个由来也不舍得忘记,情根情根终究还是有情生根,才碍了我修为的路。”鲲说了一番古怪的言论,然后接着说,“想我之前居于北冥,人界早已视我为一祸患,只待除去,彼时我的修行刚到一处机要之处,脆弱不堪。危难之际,有一逍遥闲散的仙人,路过北冥。他见我窘迫,便问我原有,我据实相告,那仙人笑了笑说,像尔等这般,怎可称怪物,盖猛兽罢了。我以为他也是来要我的姓名的,谁知道,他说我能够自己悟道,说*根极佳,不忍心我人类屠杀,于是他问我,如果他能造出一个绝迹的仙境,我是否愿意一直居于此中,潜心悟道。我当即答应,并且许诺,只要能够寻得一地潜心悟道,终生必不复出。于是他拿出来一个盒子。”鲲说到这里我心里一惊,又是盒子?
“是不是一个沉香木的盒子?”我问。
“沉香木?沉香木固然好,但是未免俗气了一些,那盒子浑身通透,握在手里熠熠生辉,出手冰凉,倒像是玉的,不过又不像是玉那样的吃重,竟没有什么重量。”鲲说。
“对不起,是我冒失了,你继续。”我说。
“他说他是一位游历四方的散仙,不经意经过此处,也是缘分,他正要寻一处佳境,等待诸神大限之期。他说那个盒子是他师傅赐予,因不想如此宝物绝迹人世,所以便当作是礼物,曾与我,共我修炼。他带着我飞出北冥,在此处歇脚,他说此地我们歇脚,便是有缘之地,于是一翻手,把手里的盒子摔在了地上。盒子化作齑粉,散落之处,绵延出现一处湖泊,看不着边际,不知有多少千里。”鲲说。
“那么稀罕的盒子,就这样碎了?”阿罗惋惜的说。
“碎了,我跃身入内,早已习惯北冥的极寒之地,经没有想到这里的水是滚烫的。仙人说,等你习惯了这里,就是你超脱之时。他又推来了好些泥土,盖在湖泊上面并给我了一支骨笛,嘱咐道,非有缘人不得进见。之后就不见了。”
“鲲,你知道这个仙人叫什么么?”我问。
“他叫陆压。”
第二百四十五章 陆压道君
这样的惊讶接踵而来,刚刚被这翩翩少年的真实身份吓了一跳,现在又被这湖泊的来历吓了一跳。
陆压是何人,不知道这件事儿由我来说是不是有些奇怪,不过这样的仙人的事儿,是我从姥姥那里的一本古书上面看来的,这本书不同于《奇珍集》,它更加的古老,修辞手法也更加的晦涩难懂。它没有封皮,没有落款,就连内容也残缺不全,我以为我对于这样的书会毫无兴趣,没想到里面提到了不少仙人之类的故事,我看了一遍就记下来了。我以为神话故事每个朝代都有,但是没有想到,去进来看,那本破旧的古书可不是什么神话故事。
自从和蓟子洋谈话结束之后,得知自己是姒氏的后人,可是我始终不相信这些,神族的仆人,下仙,神仆,天啊,别开玩笑了。可是现在,这些奇怪的古书中的东西一一应验,我开始有点相信了,相信这是我的家族的与众不同之处,就像是云希明说的,我们家的书未免也太包罗万象了,现在细细想来,时代历史的变迁固然让我们家族的族谱流落在外,但是这些古书说不定就是这样遗留下来的,能拥有这样的奇书的,恐怕也就只有仙族了,这样一来就什么都说清楚了。
关于陆压这个神仙,很难界定他的具体位置,虽然他不像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太白金星,太上老君哪样有名气。却也并不是寂寂无闻。书写鬼神怪谈的小说不少,《封神榜》算是其中的翘楚,在封神榜中就有对陆压的描述。
陆压首次出场对阵的是赵公明,当时赵公明单挑阐教十二金仙,打杀燃灯道人的坐骑。陆压出场后,以钉头书暗算赵公明致死,为阐教除去大患。同时攻破十绝阵中的烈焰阵。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牺牲。一次就攻破十绝阵之一的人物。后虽然被三霄姊妹混元金斗擒下,但在泥丸宫被封後自破封印化光遁走。由此可见陆压道人的实力稳胜阐教众位仙人。之后陆压道人单挑孔宣也全身而退,用斩仙飞刀杀死余元。与阐教众仙攻破诛仙阵、万仙阵。简直是封神榜中间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一般的人物。
然而这般厉害人物出身成谜,只知自称散人,作者称其为火内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出场诗又暗示不属三教中人:’贫道闲游五岳,闷戏四海。吾乃野人也。吾有歌为证,歌曰:贫道乃是昆仑客,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里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飧寿乐。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上诺。三山五岳任我游。海岛蓬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癖,腹内盈虚自有情。陆压散人亲到此,西岐要伏赵公明。‘参加万仙阵一战,并用斩仙飞刀斩杀丘引。授赠姜子牙斩仙飞刀后,归山修行。陆压本人于此后不再出现。
不过这些都是文学作品中的创作,难免有杜撰的嫌疑,如果我们真的是姒氏一族,下仙的后裔,只怕我们家那本没有名头的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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