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说,“我猜想当时在建造的时候,工程队开始的工作都非常的顺利,但是挖到了温泉湖边就已经没有了继续的办法,所以我们一路走过来,这座陵墓看上去有一点虎头蛇尾,那是因为,我们已经看到的那一段根本就是烂尾工程。这一段在《监工日志》我已经得到了证实,我看完了全部的监工日志,可以用的地方并不多,唯一有用的一处描述就是,监工说他后来被派去完成另外的一个任务,就是拆毁一处工程,那一处应该就是我们已经走过来的这一段,但是监工和他的工友们显然是见到了鲲制造的环境,被温泉的美景吸引,所以并没有完成任务。因此,我们刚才见到了什么陪葬品,什么文献资料,恐怕都不是公主坟的东西,那些说不定是这位监工大人的私家珍藏。”我说。
“啊?!咱们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监工给耍了啊。”大哲说。
“这本监工日志上面的记录,前一段全是写的如何出逃,可见他们的公主坟项目进展的确实很苦,并且有可能抓人陪葬,清朝活人陪葬的制度已经不盛行了,之所以还会有这样的决定,应该就是因为这里是皇室的宝藏。但是后半段监工被送到了这一片烂尾工地,这里一定是发生过不小的事故,所以上面疏于管理,因此监工找到了一处世外桃源。我猜想这位监工应该有一点悟性,不然也不能在这里生存下来。”我说。
“那他后来有没有说怎么样了?我们并没有看见什么尸骨啊。”闵澜说。
“结尾处并没有写,不过但凡有什么悟性的人,就不会在乎他的肉体,所以他那么喜欢的那些五彩的鱼的话…”我没有说话后半段,大家都已经猜到了。
“他拿自己喂了鱼?!我天,你说他掉进水里,看见那些美丽的鱼竟然都长成那个样子,你说他得后悔成什么样子。”大哲感慨道,大家都没有说话,我倒是在心里觉得这样的一座古墓,真的还算得上是什么风水宝地么。
“行啦,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咱们误打误撞,实际上是从后门进了这里,那也就是说,在那扇影壁的后面,应该就是主墓室,然后就是正门了,所以我们抓紧吧,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不妥。”我说。
于是大家分散开,各自开始检查四周,我也走到了墓室边缘处,因为我看见蓟子洋正出神的盯着墙壁。
“我有问题问你。”我说,“为什么公主的墓志铭会放在这里,这里又没有棺椁。”我问。
“你们观察的太不仔细,没看见那个石碑的基座有移动过的痕迹么,一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想石碑被毁掉,所以才把石碑移到了这里。”蓟子洋说。
“原来是这样,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有什么发现么?”我问。
“我正在看这些笔画,觉得有点奇怪,这墙上的壁画看上去不像是清朝宫廷画师的画法。”蓟子洋说。
“怎么奇怪了?我对美术也不是很在行,我看来这壁画似乎…”我抬眼看看那副壁画,忽然觉得确实像是蓟子洋说的那样,“似乎…是不是色调太过昏暗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个墓室的笔画整体的色调太过暗淡了,壁画上面的画风也很随意,不像是宫廷里面的专业画师的手笔。”子洋说,“这壁画一定有什么问题,又或者可能有什么所指。阴阴,集合大家,咱们好好看看这壁画。”
第二百六十六章 壁画(上)
我听从蓟子洋的说法,招呼所有人过来,凑在了这幅壁画的面前,这幅壁画又由多幅的壁画拼凑在一起,覆盖了整个这间墓室墙壁,整个壁画的颜色相对比较阴沉,因此原本应该是金碧辉煌的墓室现在显得非常的昏暗。
“清代壁画世代和我们的世代相对比较接近,所以说在考古学上也更加的有价值,不过眼前的壁画,有什么问题么?”云希明问我。
“我也不是很清楚,子洋提醒我,让我们仔细看看壁画。”我说,一听到蓟子洋的名字,云希明就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耐着性子开始研究壁画。
“阴阴,壁画这东西也有什么讲究么?我们可是不懂啊。”大哲说。
“事实上,我也不懂,因为我也不太了解美术,尤其是壁画,这是美术界的一个分支,相当的专业,我可没有什么发言权。”我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子洋,冲着他使了个颜色,蓟子洋走了过来。
“怎么了?”他问。
“什么怎么了?到底这些壁画有什么不妥,为什么让我们看这些?”我问。
“清代的壁画,大多出现在寺庙,宫廷,因为题材都是以写实为主,所以说出现壁画的地方,考古工作都会相对有更大的进展,因为在壁画中可以更加的准确的判断当时的风土民情。清代宫廷壁画的主要特点是,富贵气息浓厚,用笔细密繁琐,色彩浮华艳丽,格式严整,因为涉及宫廷之事,所以很多的壁画在绘画制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定式,因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但是你看看眼前的这个壁画。”蓟子洋指了指面前的壁画。
“确实不太寻常。为什么这幅壁画的颜色这个暗淡,基本上只用了蓝色,还有黑色,并没有上色。全都是简单的线条的描绘。”我说。
“没错,这一幅画,可以说实际上是一副半成品,因为没有上色,只是简单的用线条勾勒出来了一幅画作。并且你看看那些线条,粗细并不均称,有粗有细,又浓又密,绘画的构图也很随意,人物过大,并不像是一副已经构思好了的画作,倒是更像是即兴创作的画一样。不仅仅是即兴创作,而且这个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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