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掉我的责任。云爷爷又跟我唠唠叨叨的讲了很多,不过那样的大道理我再也听不进去了,大多左耳听右耳冒。告别了云爷爷,也没有什么心思了,去每个人的房间看一眼,就草草的回去了,唯一令我欣慰就是,他们没有骗我,大家全都安然无恙。
这一夜我睡的竟然出奇的好,按理说这并不科学,怀着那么多的心事,我竟然还可以安然入睡,这让我很欣慰,梦里我梦见了蓟子洋,我还在生他的气,怒气冲冲的质问他。
“是不是你把冯妈弄走了,我都还没来得及看她一下,你怎么可以……”我这句话没有说完,因为下一秒,蓟子洋吻上了我。我心里很清楚我这是在做梦,但是这梦境太真实,真实的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会做这样的梦,人们总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我……
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我感觉我的脸还是红的,我四处看了看,还好,蓟子洋根本就不在,也许就只是一个梦吧,我这样想着。护士长一早就来了,她看了我一眼就惊叫起来,“我天,隗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你是不是发烧了?”她问,然后不等着我回答,就给我拿来体温计测试体温。“奇怪,不发烧啊。”她自言自语说。
“护士长,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闷,也许是没开窗户的缘故吧。”我说。
“也是也是。”护士长说着打开了窗户,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倒真的是让我觉得清醒了不少。
“护士长,你是怎么成为了云爷爷家的线人的?”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一到了感到压力的时候就喜欢听故事,把自己置身在别人的故事里,对我来说也是暂时的一种解脱。
“你对我的故事也感兴趣?”护士长问,同时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她还特意在里面加了一朵菊花,这些天早晨每天都有菊花水喝,让人特别的静心。护士长叹了口气说,“我的故事,那可真是,说来话长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护士长
护士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菊花水,坐在了我的床边,“其实我并不是云老爷子的线人,真正的线人是我的父亲,而我只是子承父业。对于线人这个角色,其实到了我们这里,已经是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了,我之所以愿意跟随云老爷子,又或者说效忠更合适,就是因为云老爷子从来没有想要舍弃线人这个没有编织的组织,可以这样说,作为云家的线人,你可以随时选择舍弃这个身份,只要你不舍弃这个身份,你这一辈子,包括你的下一代,都会受到云家的关照。”护士长说。
“您说的这个关照,指的是哪一方面?”我问。
“各个方面,线人的孩子有的在国外留学,有的当上了公务员,还有的被安排在了云家的公司任职。”护士长感激地说。
事实上这也是很多大的家族公司的惯用伎俩,无非就是培养出世世代代为自己的家族企业服务效忠的工作者,但是我没有想到云爷爷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层面,并且将这个运作成为了一个隐形的产业链条。
“这件事情也许我不该多嘴,可是毕竟这个线人的团队是不是也太庞大了?”我问。
“没错,就我知道的就至少有上百人,而这些人还有连带的家族成员,所以这个队伍相当的庞大。”护士长说。
“管理起来恐怕也很困难。”我说。
“这方面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云老爷子平日里并不怎么过问这件事儿,我们有事儿都是和马东联系。”
“马伯?”我有点惊讶,平日里看马伯憨憨的,没有什么特别。我倒是早就知道马伯是云爷爷家的亲戚,平日里帮助云爷爷料理家事,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能耐,线人这个群体,繁杂又庞大,没有一定的非常的能力,是干不了这个差事的。看来我还是小看了马伯了。
“是啊。就是马东,不过我们家也不是经常和马东联系的,毕竟他也有很多他的事情要忙。”护士长这样说。显然就是对我还是有所戒备,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我便点了点头,敷衍了过去。她又继续讲了起来。
“我们家的事情要追溯到上一代,再上一代。还要再上一代,就是我太爷爷的那个时候。那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年代,我的爷爷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在中国的最混乱的时代。我爷爷是个私塾先生,私塾那个时候其实已经不多见了,不过我们老家也是个小地方。所以私塾还有也是正常的事情。也就是因为是小地方的人,所以才特别的迂腐。解放之后,文革的浪潮到来,像我太爷爷这样的人很快就受到了压迫,当时我太爷爷已经将近六十岁了,那么大的高龄,被人驱赶着去牛棚工作,小地方的人,都是独善其身,以往我太爷爷的那些学生没有一个出来说话的,最后我太爷爷没能熬过去,因为感染了传染性的疾病,死在了牛棚里。不过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知道的就是我爷爷那时候的事情。”
“我爷爷回城之后因为成份不好,所以没有分配到好的工作,就连像样的一点的厂矿也都不录用我爷爷,我爸爸说那个时候被逼无奈,我爷爷只能带着他捡拾废铁来卖钱,奶奶很早就过世了,父子俩过的就像是乞丐一样。也许当时没进工厂也是好事儿,后来爷爷开始尝试着做一点小买卖,不过那个时候做的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做贼一样,所有的挣钱的生意都叫做投机倒把,所以我爷爷和我爸爸没有办法只能是小打小闹的做点小本生意。慢慢的竟然也有了一点积蓄。可是上天总是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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