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们耍心机。”
我目光一转,落在了曲向天身上,“曲道长,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办正事要紧,目前得把刘斌的魂魄从黑狗的身上弄出来,让他魂魄归位,省得拖延久了,不知道是否会出现不良的后遗症?
“当然可以。”
曲向天神色淡淡说道,撇了一眼胡汉三,他继而说道,“胡老三,我先去办这事情,完事后,我再来找你,这些天,你什么都不要想,就好好的呆着吧。”
胡汉三默默点头。看得出来,这憨厚的男人,他好像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耷拉着脑袋,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我正在考虑中,是否要依照法律程序将他们都逮捕了。可现在手头上有正事办理,暂时也脱不开身,胡汉三的杀子案,只能延后在做决断。
拿了黑狗,然后寻到了警车,直奔市区人民医院而去。
刘斌,还是老样子,满病房滚地,依依呀呀的像个两三岁小屁孩子,不知忧愁,玩得不亦乐乎。
我们进了病房,在地上打滚的刘斌,目光呆呆的臭看了他们一眼,嘴角上流着口水。这还是那有严重洁癖的炮娘刘斌么?
真的是让他们大跌眼镜。
“呜呜!妈妈,我要吃奶!”
刘斌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一把狠狠拥抱住了莫小惠,一头扎进了她的胸前饱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