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发觉,自己是不幸被黑僵感染了尸毒。每当他体内的尸毒发作,就会像疯狗一样的乱咬人,着物即撕。一旦醒来后,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又是全无印象。
由于是在民国期间,毕竟是医疗有限,李四体内的尸毒,逐日感染严重,况且,当时,他并未知道自己患上的是什么疾病。当许德江发现了李四的并发症状后,一切,将是晚矣。尸毒入侵,严重的损害了全身所有的的器官,并发了一系列的败血症,枯灯油尽之时。
李四的故事,是在许德江的口中娓娓道完。一屋子中的人,听完了事情的整件始末,同时是面面相觑一番,竟是不知道,该是如何来做个评价。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是非非,岂能是一言两语切且是能定论的呢!人生如浮云,事事还休!
“这么说来,我也是会像李四一样,最终是尸毒的祸乱,从而暴毙而亡?”小尹目光轻轻的闪动,有了几许的惶恐。
看着小尹面色的发白,唇无色,我淡然一笑道:“不会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还没有到那悲观的地步,再说了,以目前的医学如此发达,总会有办法的。”
小尹叹了一气:“唉!若是船到桥头尚是为直呢?又该是如何?”
小尹的反问,又是让屋子中所有的人,同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呵呵!其实,若是说到死亡,无论是任何一个人,都是感到害怕的!只不过是,我是不甘心罢了!我还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朝气蓬勃,那么的轻舞飞扬,还有很多的事情,亲人,我没有亲身去体会,去感受,小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挂了,你们说说,我能甘心么?换做了是谁人,料想他也是如此。”小尹话一顿,眉目晃动,灰色的暗了下去。
小尹的情绪波动真的是很大,我们看着,是于心不忍。但寥寥的言语安慰,尽是一片苍白。屋子中的气氛,很是压抑。我们呼吸而出的气息,几乎是要被冻结住了。黄教授沉思,林默眉目低垂,许德江捋着胡子,面色如常。
沉默,一片死静!
木板门’吱嘠‘一声响,有人推门而入。是林三,黑黝的面色,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晶莹的滴滴渗透。
“哦!想必你们都是未进食了!我们把那老虎拔皮沌了一锅,大伙们正等着你们的入席呢!不知道你们的事情处理完了没?大伙儿催促我来看看,嘿嘿!你们看……”林三憨厚的挠着头说道。
许德江轻轻一笑,点头说:“嗯!你先去吧!我们这就来!”
“哎!就等着你们了!”林三转身而出,他回眸,不忘给我们一记微笑,友善的淳朴。
“年轻人!其实,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你体内的尸毒,并非不可解。”许德江悠悠一笑,目光从小尹撇开,又落在了我的身上,话语继续,“想必你也是知道解去尸毒的办法了?
我点头:“嗯!据我祖父说,只要能找到千里追风散,独一味逍遥草,鹧鸪鸟这三味药引,早晚一次的煎服七天,凡是缓上了尸毒的人,均可药解病除。”
许德江面露出喜欢色,哈哈大笑:“嗯!不错!确实是如此!走!待填添饱了肚子!老头我再与你们共同研究这事儿。”
许德江话毕,闪身走出了屋门。
“我们也走吧!”我扫视了黄教授他们一眼,同是尾随在许德江的身后,步出了屋外。
霞光已经是落尽,星空点缀,扑闪明亮。夜的乡村,的确是很美丽。一闪又一闪的萤火虫,举头飘过,继而是远去。花的芬芳,处处扑鼻而来。家花,不如野花香,却有一定的道理。一般的家花,娇生惯浇,失了本质,只能是花中的摆设罢了,当然是不及野花的天然吸引人,触手不可摸,浑身满刺,惟有是远观,赏心悦目的灼灼妖华。
在一个小型的广场上,四处是火把通明的照亮。随处可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笑语风生,好生热闹。场上摆设有十余张桌子,桌子上有各色各式的菜样,满满的香味诱人。只是所有的男男女女,均是没有谁动筷子,端然正坐。
众人自是疑惑,有了几丝不解。见我们的到来,林三马上是前来引导我们,绕过了一张正中心位置的桌子上,安然彼此的坐落。
桌子上,摆放着一只空碗,碗边缘上刻绣着图案,小巧玲珑,灵致可爱。可以看出,其碗的做工精细,花上了心思。我是少许的惊讶,一个闭塞的小山村,莫道他们的生活水平,竟是有如此的讲究?
我在寻思着,却见林三分别为我们斟酌了满满的一碗白酒,酒水满满溢出了桌面。一股糯米的芳香袭来,以是酒未醉人人自醉了。
林三端起了白酒,往后的瞅看了一眼,又是撇回目光,落在我们的等人的身上各自扫视了一眼,他才是缓和的道:“来!今天我们全村屯人一是感谢你们贵客的到来,二是庆祝你们为我们全村人处去了一大祸害。今天,那一祸害,被我们摆上了桌子,作为贵客临门的佳肴,我作为全村民向你们干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