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传来了一声艰难的,火热的“咕噜”声音。同时,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了异样的变化,浑身的躁热,一度窜起。我自问,在广州的上下九步行街,那里的女人,有多少数不胜数的媚骨风骚,风情万种,笑嫣倾城倾国,或是娇媚可人,或是奔放洒脱,或是秋波媚眼,足是可以叫一个男人在生理上受到极大的挑战,神魂颠倒的欲罢不能。可是,我依旧是能视若她们无睹。
可是如今,面对阿凤时,我就像是一颗久逢干旱的小草,极度渴望雨露的滋润。
“哼!看什么看!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啦!”阿凤嗔怒的跺跺脚,脸色红如枫,甚是娇媚的迷人,“那个……水我已经是放好了,快去洗洗吧!一身汗水,真是臭死了。”
“我真的很臭吗?”我故意的抬手嗅了一下,不禁是佯装的摇摇头,“很臭吗?我不觉得呀!我倒是闻到了一股很香很香的味道呢!”
说完,趁着阿凤不愣神色的瞬间,我窜身起,在她的粉脸蛋上偷香的啜一吻,马上是窜溜开去。身后,是阿凤跺脚的嗔怒声:你混蛋!耍流氓!
嘿嘿!老子耍流氓?呆会儿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灰狼!我甚是心满意足的一想,畅快的淋漓的在那一巴掌大的冲躁房,洗去了一身的污垢。
当我从里屋出来后,身上可以说,是几乎完全的打着**裸。因为没有衣服的替换,我只能是在身上套穿了一条子弹型的小裤裤,遮掩了那一团的热涨。
“你……你又耍流氓!唉呀……真是羞死了!”阿凤此时在俯在台上批着那些孩子们的作业,咋的一扭头,就是看见了我打着****条条的光膀身体。
我无奈的扯嘴一笑:“不是我在耍流氓!而是,我又没有多余的衣服,难道你让冲了躁,又套上一件被汗水湿透的衣服?为了你鼻子着想,我惟有是出卖自己的色相了。娘子,对于为夫这副身材板,还算满意吗?”
“哼!谁是你娘子!说话不害躁!”阿凤依旧是不敢台头瞅看我,面色的娇红,反而是通透。眉目也是低垂,红唇紧紧的抿着。
我不以为然,大咧咧的走了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是严肃的口吻:“阿凤!你说对了,我就在耍流氓!但是,我这一辈子,就对你一个人耍流氓!你说,好不好?”
阿凤的身体是伶伶颤了一下,随后,她是轻轻的抬起了头,半闪着眸光,点头道:“嗯!即使是你在欺骗我,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伸手,轻揉的抚上了她的脸蛋:“傻丫头!还记得我张枫说过的话吗?即使我把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欺骗完了,惟独你,你再度听好了,绝对不会!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出自内心的真心话,你来摸摸我的额头,我没有发烧,对不对?”
“我……我相信你说的话。”阿凤娇柔的软化在我的怀中。
下一步,我的温唇,是啜了下去。勾手一扯,一捞,跨着大步,操向床去。顺手一带,一具曼妙玲珑的玉躯,软弱涣散在怀,媚光似水,吟呻的龙凤颠覆,道是**苦短,暗香浮动,拨云散雾,美妙的自不在话下。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朦胧中,就好像是听到了某些人的高呼声:不好啦!李婶家出事啦!
我睁开眼睛,顺手一摸,却不见了阿凤。一夜的颠覆,房室中,依旧是能清晰的嗅觉出暧昧的缠绕。
“吱呀”的一声,木板门推开,探出了一门缝。阿凤是眉目娇笑,少了少女的纯真,多了一分女人的成熟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