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7/7)

,周同到食堂打饭去了。我睡得正迷糊,突然感觉有人在我脸上摸了一把。摸我那只手又凉又滑,似梦似醒之间,我顿时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给包裹住了。眼睛睁不开,整个身子也一样都动不了。再接着,我便感觉自个被搬到了隔壁的一张担架床上,叫人推着不知道要往哪儿走。

我心里明白这是要出事的节奏,一路上挣扎不得,只管咬紧了牙关,向兜里去掏津过鸡血的糯米。担架床四个轮子嘎吱嘎吱滚,沿着走廊一直往里走进电梯。电梯动了以后没多会儿,我终于抓了一把糯米,随手就给它扬了出去。耳边响起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糯米落地的一瞬,一直压制着不让我醒来的劲跟着也就退了。我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人,高高地悬挂在我的头顶上。电梯还在下行,那个人的两只脚,离我肚子不过就几公分的距离。我向上看想看他是怎么挂在上头的,碰上那家伙也在向下看。四只眼睛一对上,我心里登时咯噔一下。挂在我上边的分明就是不久前站在院子里树底下的那个人,是周同说的,得心脏病死了的家伙。

这是只僵尸,货真价实的僵尸我心里一阵发虚,又朝他撒了一把糯米。僵尸没有反应,还是那样向下注视着我。我心说他怎么能不怕呢,既然不怕,刚才我那种鬼压床一样醒不过来的感觉,又是被什么给驱散的?想到这突然电梯一震,我侧过脑袋去看,这是到地下一层了。出去便是医院停车场,大白天的,也跟晚上似的没有光。电梯门打开,声控灯亮起来。挂在上边的僵尸一扑,不由分说就把我给举了起来。没错,是举他把我举过头顶,一蹦一跳进了停车场。

第一百六十三章 齐方的出现

我这身量,无论搁在南方北方,个头都不算小。而底下这一位僵尸大哥,死的时候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他这样竟然还能举着我满地蹦跶,就跟举个绣花枕头没什么两样。我心里甭提多不平衡了,拼命地扭动身子,跟条鱼似得在上头挣扎。僵尸大哥开始还没什么反应,后来可能是觉得我老这么动有点烦人,干脆把一只手搁到我脖子后边。只听见咔哒一声,我的颈椎便被他精准地捏在了手里。这下我哪还敢乱动,但要不动,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一转念想到了怀里的旧佛经,赶紧掏出来,没头没脑往那僵尸脸上一阵乱拍。僵尸脚底下步子一偏,差一点把我撂在地上。我心说有门,把佛经翻开,找了个机会盖在了僵尸的脑门上。他没有马上停下,而是又往前蹦了几步,再转了个弯,这才停在一辆面包车前面。他两只手同时松开,托举着我的力道一消失,我砰一声就给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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